回到房间,艾利恩便开始愤愤地收拾行李,他再不要在这个地方待了!气候又如何?环境又怎样?光是陪在塞拉斯这个讨厌鬼身边就会让他寿命减短!
不管是上山去外公外婆那里,甚至是一路返回维恩家,他有的是去处,何必在这里不断地受塞拉斯的气?
想到母亲,艾利恩撅着下唇,眼泪随着满腹的委屈又流下来。
那是他的妈妈,和他血脉相连的妈妈,凭什么连母亲的葬礼都不让他参加?
“混账!”
艾利恩骂着,心想未来等他继承阿尔塔蒙特或维恩家的家主后,一定要派人深夜掘墓,把妈妈救出来,带到爸爸的身边去埋葬。
这样想着,顿时觉得发软的双手也充满了劲。
“咚咚”门被敲响。
“谁?”
“是我,玛丽。”
“进来。”
玛丽一进房间便被吓了一跳:衣服被丢得四处都是,艾利恩正坐在衣物堆成的小山中间,气呼呼地收拾行李,看着像是刚哭过。
“我带药过来了,小少爷,大腿有被磨破吗?”玛丽平复着心情,说。
艾利恩这才后知后觉,他调整姿势,伸出腿来,把裤腿拉高,细腻的大腿内侧已经因骑马被磨出了血痕,他居然一直都没察觉到。
“我就知道,您每次骑马都会这样。”
玛丽嘟囔着,帮艾利恩涂上膏药。清凉压制了迟来的钝痛,艾利恩破涕为笑,说:“太久不骑马了。”
“您要去哪里?”
“回山上!我再受不了了,玛丽,塞拉斯太过分了!”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艾利恩越说越气,这种人怎么可能被爱?塞拉斯和弗洛朗完全天差地别,如果真按母亲说的那样,把他当作爸爸一样去爱,恐怕是自己先被气死了!
玛丽叹道:“我也不清楚老爷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何必这样对待您呢。”
“他就是刻意的、成心的,想给我个下马威。”
艾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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