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许一心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反复搓着那些留下精斑的肌肤,污浊早洗掉了,仍搓着,洗到皮肤有轻微的刺痛感,才肯从浴缸里出来。
绑好浴袍的带子,他突然听到浴室的门动了一下,他立马警觉地退后一步,抓过洗手台的烛台,在门打开之后,朝门外的人丢了过去。
银质的烛台不轻,砸在姚世诚的胸膛,然后落在地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许一心愣在原地,比看到姚世霖还要震惊,险些腿一软就瘫坐下去。
姚世诚似乎对他这样的举动并不意外,只是把烛台拿起来,放回洗手台,然后走向他,用力把许一心的腰一搂,扣在怀里。
许一心怔了几秒,也紧紧抱住姚世诚,埋在他胸膛闷闷地流泪:“你...终于回来了。”
“家里出什么事了。”姚世诚说的是个问句,但语气很肯定。
许一心哭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望向姚世诚,到嘴边的话绕了好几回又说不出口。
他到底该怎么说,姚世霖强奸了他,还有蒋维对他有那种奇怪的想法。
姚世诚曾经那样耳提面命提醒过他,是他太没有防备心,才让这一切发生。他既渴望和依赖姚世诚的庇护,可又害怕姚世诚发起火来,会折磨他。最后,他只能像只鸵鸟一样,躲在姚世诚的怀里掉委屈的眼泪。而姚世诚一言不发,等他哭完,擦干了他的头发,把他带到了书房。
许一心坐在姚世诚的怀里,完全回到了十七岁的那个冬天。
他是犯了错的孩子,姚世诚是审判他的大人。
姚世诚手掌在浴袍底下,若有似无地撩蹭腿部的肌肤,只要稍微往里探一点,许一心就极不自在地扭动身体。忽然,他有些不耐烦地捏住了许一心腿根的肉,压制住许一心乱扭的动作,声音透着冷意:“有人欺负你了?”
许一心咬着唇。
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姚世诚,于是点了点头。
“谁?”
“......”
“为什么不说话,你想护着他?”
姚世诚见许一心不说话,拧了一把他的腿根,许一心吃痛地夹住姚世诚的手,“别,别这样,好痛......”
姚世诚直直盯住许一心不说话,那眼神又沉又凶狠,许一心心里发毛,不由得慢慢松了腿,让姚世诚往里摸,摸到穴口,明显是肿的,姚世诚顿了一下,直接把手指捅了进去。
和姚世霖不一样,姚世诚指奸的时候,放出了檀香的信息素,许一心很不舒服,但不至于痛,感官更像是虚浮了起来,轻飘飘地脱离于身体。他被插得流了水,软绵绵地坐在姚世诚腿上,有些摸不准Alpha要干什么,只听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姚世诚手指还在许一心的穴里抽插,门就开了。
“世诚哥找我们来是什么事?”
“哥,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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