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弃,随即趁着人在出神,施腿就揣了过去。
段阎闷哼了一声,他咬着牙关暗叫苦,怎么高门贵户出来的少年也会使这种下三流的招数.
劲儿虽然不大点儿,可也不能乱踹啊........
段阎手上的力气微弱,宋风随趁此挣脱了他的手。
他急忙去捡掉落到地上兽骨,想要再次袭击,然而两次使力,已经耗尽了他身上有的力气,俯身去捡兽骨时,一下竟从床上跌了下去。
床倒也算不得极高,只地板却是实打实的石砖镶嵌,段阎怕人再这么摔下去,怕是要伤上加伤。
于是他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宋风随。
清瘦的人在臂弯间怔愣了片刻,唯恐再次受到禁锢,几乎潜意识的去反抗挣脱。
段阎也觉得怀里的人浑身烫得不行,连忙将他送回到了床上。
只是他这次没有立即把人松开,而是扣住了宋风随的胳膊,以防他再做出些伤害到自己的行动:“我知道你害怕,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你,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今天的事情当真是个误会,我没有那些意思,估摸是手底下的人胡乱办的。现在你要想回去,我立马就送你回家。”
宋风随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短而急促的喘着气,他浑身都已经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再是没有了一丝力气,现下身体己浑然是到了能让人随意摆布的境地。
而自己唯一防身安慰的武器也没了,他不由感到一阵绝望。唯独一双眸子,尚且还有些理智,能够冷冷地看着身前的男子。
在此困境下,听着这样一番话,他却做不到去信,这些时月里遇到的人遇到的事,让他再也没有了那些可笑的天真,去相信一个把他掳来欲行龌龊之事的男子。
“你大可不必再巧言废花招,我今日若是没死,他日也必定会来要你的命。”
段阎眉心发紧,他对上少年淬冰一样的眸子,其间夹杂着的痛苦和绝望,让他看得心里极不是滋味。
他松开了宋风随的胳膊,转想去将地上的兽骨捡起,却在矮身时发现自己的腰上别着一把匕首,于是他放弃了兽骨,一把抽下了腰间的匕首,轻放到了宋风随的手边。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可我确实也很难解释清楚今天的事。但倘若我违背你的意愿,你大可拿这把刀来动手。”
宋风随的手指触到皮制刀鞘,手指微曲,心下有片刻的失神,旋即他抬头看向段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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