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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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诚心,若家中备有苦参、栀子这些,便取了来。”

合衣置在冷水中的宋风随稍是清明了些,水估摸是才从井里打起来的,虽是夏月里,却也有一股沁人的冷意,倒确实能克制一二身体上的热燥。

只不过单凭冷水,效果不足,还是需内服些药才行。

他外祖家在江南一带是赫赫有名的医家,彼时年幼随母亲探亲,他在外祖家住了许久,也跟着习了些医理,回京后,不曾丢下这一门手艺。

却也正因如此,才教那一路流放上能留下性命。

段阎听了这话,连忙凭着记忆去找了草药来,依照着宋风随的指挥,舂碎了,以水左着给了他服用。

宋风随用了药,觉着那股热燥气慢慢褪散了些去。

他躺靠在浴桶边缘,透过帐帘的缝隙,能看见那男子还守在外头,神色似乎颇有些担忧。

这一波三折间,他已不大能看清这人究竟是打的什麽主意。

不过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思去探究,他的身子本就弱,如今极冷极热的刺激,更是不知会惹出多大的病症来。只眼前的困境尚且不曾解除,哪里又还能顾忌得了那样多。

便是在这沁冷的浴桶中,连宋风随自己都不知自己什麽时候便失去了意识........

段阎发觉不对劲,匆匆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面对整个湿淋淋的哥儿正不知该如何时,好在那狗三儿总算是取了解药又请了大夫回来。

这小子倒机灵,请回来的是个女大夫,说是他堂家的亲戚,要不是这关系,哪里请得来人。

岩镇这穷地上,闭塞又不开明,行市上没得女大夫的说法,坐堂看诊的都是男子,懂些医术的女子哥儿本身就极少,就算有,要请也只能私底下扯着吃酒串门的由头让人看诊。

段阎便多使了些医药钱,连请这女大夫给宋风随换去湿衣,再给看看身体怎么样了。

待着男子退出了屋,那女大夫见着昏了过去的宋风随。

暗里忍不得大骂,这混打铁的恶霸,行此下流事,将人折磨得这般不成样!

然而女大夫给宋风随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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