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的第一天就觉得不对了,好比是对着宋风随流鼻血,莫名亢奋和气血翻涌这些身体反应。只是他不大好意思说出来,没得说这些话让人觉得他在有意挑逗似的。
而且那件事,两人应该都不想再翻出来回忆。
于是段阎道:“确实有,但我不确定。”
宋风随听此,心里其实隐隐有些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不过他见段阎神情凝重,又平和了些言语:
“你也别急,或许只是我多心了。头晕的症状在许多的病痛上都会显现,你不肖多想,先回屋去洗漱一番,稍稍歇息会儿,等狗三儿回来,我再同你看。”
段阎深看了宋风随一眼,遂又点了点头,这厢倒是换做他听宋风随的话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章
晚些时候,宋风随遣散了伺候的人,与银针消了毒,独是给段阎施针。
他的右手被自己用兽骨刺破了皮肉,现在有草药包扎着,但胳膊还是发疼,捏着银针略有点发抖,所有准备都做好以后,却迟迟下不了手。
段阎见状,宽慰道:“不要紧,扎就是了,再抖也只是点儿皮肉痛,算不得什麽。”
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中毒了。
宋风随听了这话,微是凝了凝神,这才小心将细长的银针送了一根在段阎的虎口处,一根在头顶,一根在腿部。
段阎暗里眉头一紧,还真是有点痛。
不过那痛感却并不是针扎肉的痛,反而是一股浑身发酸的感觉。
宋风随原本想凭借着段阎的神态来判断一二病情,但见着人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怎又试想从个年轻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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