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眼底结霜:“你又是他自作主张带来的,那日他还不知从哪里弄来许多烈酒,说是庆贺哄着人喝。”
这些时候虽然不是段阎亲自经历的,但作为旁观者,看着陈虎受原身的提拔坐上了二把手的位置,却还不知足,处心积虑谋害原身的性命,想以此侵占掉原身的一切,实在贪得无厌。
原身是个地头蛇,也并非多干净,但最后被信任的人算计落得那么个结果,也让人唏嘘。
宋风随怔了怔,倒是没有想到他会一下猜到陈虎的头上,也还算有几分清醒在。
他本不想对旁人的事指手画脚,但看在段阎给他家里送粮食,又几乎是不顾生死的去给他寻药,便还是忍不住多嘴道:
“你那兄弟陈虎,确不是个好东西。先前来宅子的时候,吆三喝四的全然把自己当做了这里的主人不说,且私下还曾与我说什麽都会是他的。”
“我本以为他那样的混子,一时逞能说个大话。时下想来,估摸着是觉得已有十成的把握让你倒下了,这才肆无忌惮的同我说那些。你怀疑他,实在没怀疑差。”
宋风随道:“事已至此,你打算如何?”
前头陈虎来闹的时候,段阎也曾表示过有要惩治他的意思,说得多诚挚,但谁晓得他究竟是不是为了两头和稀泥才这么说的。
为着他,断手足情谊确实不必要,但就怕现在人都冲他下毒了,他还惦记着过往的情谊。
段阎晓得宋风随那天受了委屈,也不怕把他现在面临的一堆污糟事说给他听,便直言解释:
“我以前很信任甚至依赖陈虎,许多事情都丢给了他办,经年累月下去,手底下的人都给他使唤了,要真现在撕破脸,怕是手底下的人多数反跟他。”
“下毒的事情想着会是他干的,我这才寒心又棘手,要换做别的谁,还没那么烦恼。”
宋风随闻言眉心微动,发人深省的问段阎:“你把事情都给了他办,那你此前闲着做什麽?”
段阎从原身的记忆里搜索到了些答案,但有些尴尬,他讪讪的看了宋风随一眼:“我以前在乡下有个一起长大的小哥儿,很是中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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