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子轻垂,倒不怪段阎看得那么紧,到底还是他更了解这片地方。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人怎么走着还给走丢了?
宋风随眉心轻蹙,倒也没伸长脖子去寻段阎,只对李娘子道:“孩子在哪处?”
李娘子连便要引着宋风随进屋,谁晓乔大郎却抬脚阻住去路:“家里来了稀客,哪有茶汤都不教人吃一口便催人做事的。
哥儿先往堂里稍坐,我那处收得些上好的云顶毛尖儿,滋味极好,用了茶汤再去看诊也不急。”
说着,一头望向堂屋,一头不知羞耻的上手去拉宋风随。
谁想不仅摸着了人,还不是衣袖,而是发着热的手,他浑身似过了电一般,浑是不顾在自家屋宅一大家子人都在,倏然紧紧的抓住了拉着的手。
只兴奋之余,轻摩挲着手心里的手掌,茧又厚又硬,糙得跟老树皮似的,而且这手怎么好似比他的还大不少?
乔大郎疑而回头,便对上了一张冷得跟数九寒天一样的面孔,乔家院儿里一屋子的人都屏着呼吸大气儿不敢出。
偏他这厢竟还紧攥着人的手,给骚情的摸了个痛快。
乔大郎心头大骇:“段、段兄弟........”
“你家中待客的方式倒是别致得很!”
段阎跟丢块臭抹布似的将乔大郎的手甩开,身形也不算瘦弱的乔大郎受那力道一个趔趄,险些摔着。
乔大郎稳住身子,干干一笑:“不知段兄弟大驾。孩子病了,家里头乱做一团,瞧我将才急得,失了待客的礼,段兄弟别见笑才是。”
段阎冷眼看着人,若不是病在小孩儿,见着乔大郎这嘴脸的人物,他都不惜得再让宋风随给看诊,要不得给乔大郎这般的治好也是个祸害。
宋风随经这一遭,脸色不大好,扬眸见着段阎拎着个盖了布的篮子,也不知道装的什麽。
瞧他倒是脸色比他还要难看些,自也没得甚么好气恼的了,不欲再和混人多纠缠,只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