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模样有些好笑,遂又道:“你嫌色令智昏的戏不好唱,说得我唱“恃宠骄纵”的戏就容易了似的。瞧着,你心里就是认定了我便是那么个脾气的人。”
“我真没有。”
段阎看着人又揪着了这茬,连道:“刚才那都是依着你的意思说给陈虎听的。就算你那不是演,在我这里也不算脾气坏。”
宋风随瞧着要是再说两句,这人怕是得急了,他收着了话头:“姑且便信你一回。”
“好了,好了。出去看诊又走了好一会儿功夫,快回屋去歇息吧,我把桃洗了给你拿来。”
“还真洗?”
宋风随不由眸子落在了段阎手里的篮子上。
“新鲜的,都拿回来了总不能够扔了。”
宋风随抿了抿嘴,真是你说东来他说西。
他轻应了声,转头先回了屋。
约莫过了个把时辰,宋风随正在屋里的凉榻上吃果子,听得安哥儿说狗三儿回来了,他连忙放下吃桃肉的叉勺,往段阎那边去。
“许是先前衙役看管得松懈,有人进出了村子,这厢旁的村落也发起了好几例疫病。
监镇官带着大夫在乡里扎了营,配了不少药方给染疫病的农户吃,这头还没见着起效的方子,本就急,旁的村却又跟着还起了病疫,更是恼火。”
狗三儿棘手道:“镇衙门的人手不够,孔大人便差遣了钱三儿带人协同封锁村子,加紧看守力度。”
宋风随听此,连问:“也便是说现在进不去村子了?!”
狗三儿抹了把汗,耐着性与宋风随解释:“若单只是加大了看守力度,还是官府的公人,那还有得商量,偏不巧是钱三儿协同了办事。”
宋风随不明所以:“这钱三儿是个甚么人物?”
狗三儿不好言,只好看向了段阎。
“他是个杀猪匠,但揽管了岩镇这一片的肉食行,颇有些人脉手段,原本和我是同乡,但现在........是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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