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见识了太多从前没曾见识过的人或事,已不似从前那般无知天真了。”
“许爹不信,但段阎确实是自家中倾覆后,唯一一个我觉着秉性尚可之人。”
他说尚可,也实在是跟段阎相识不久,要就判断说好,那他爹定觉得他还是天真得很。
“他原本诚心以待,我受了他照拂,实在不想他这般还被我家里人误解。自然,我也不想爹以为我是为了让家里心头好过,报喜不报忧。”
宋五深听了宋风随这一番话后,倒是信了些这几日哥儿在外确实没有受委屈,只他心中却并没有为此而松快多少。
几时见过这孩子为个男子与他这样分辨过………一时间竟不知是喜还是忧。
“爹心里确实是担心你,你自小便出众招人,如今宋家式微,不复从前威势,许多人便肆无忌惮的想打你的主意。我看段阎又是个年轻气盛的男子,难免悬心,时下既听得你的话,爹也就放心了。”
宋五深道:“他费心护你回来,又还出手制住野物,不骄不躁,确也可看出些品性来。”
“你放心,家里自然以礼相待。”
宋风随见此,心里才稍安顺了些。
“好了,你也累了大半晌了,躲避守卫回来又提心吊胆,时下既平安到了家里,就好好歇睡会儿吧。”
宋风随摇了摇脑袋:“我实在挂记祖父,这时候就是躺下也睡不着。且替祖父守着夜,心里反还踏实些。”
宋五深也知道他的,遂只有依了人。
时至下半夜,前去宋老先生屋中的宋雪木大喊了一声:“爹又吐了!大哥,岁哥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1章
乍听得一声呼, 守着长夜都已经有了些困乏的几个人,立是清醒了过来。
怕是宋老先生不好,宋五深疾步便跑去了屋中。
宋风随伤了脚, 心里急, 可动作难免缓慢,段阎本也急要跟去看情况, 走了两步转头想着宋风随,便又停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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