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境况得见缓和,却教你受苦,四处受人蜚语。”
宋风随听得他爹说这话,道:“咱们家如今这境地上,如何做都少不得有人欺有人说闲话。我若听进了心里,倒是都白活了。”
段阎之前,他们家没受任何人帮,也没去得罪任何人,却也有得是村妇村夫见了他指着鼻子骂狐狸精。
初始时,养尊处优的宋风随面对这般境遇,心中也极不好受,时至今日,早也想开了。
弱时人还能有什麽清誉可言,这些身外之物,也只有在衣食富足时方才有心有能耐去护住。
宋雪木道:“难为岁哥儿想得开。但这阵子小段确实为了咱家的事好一通奔忙,咱也不能光承人的好,既无畏于外头的人怎么说,如何能不好生谢一谢小段。”
“这般,请他到家里来吃回饭。”
宋风随闻言眉毛微扬,显是也很赞成他二叔的想法,但还是暗戳戳的看向了他爹。
“人每回来都是帮忙,时下请人来做回客吃顿饭也是应当。只不过家里没酒没菜的,拿什麽来招待?”
宋风随小声道:“前些日子出去的时候给人看诊倒是赚了几个钱,要是爹跟二叔想这阵上请段阎到家里吃饭,我可以去买点菜食~”
“夏过秋来,等秋收以后家里怕是没有空闲请人做客了,也不知道那会儿段阎忙不忙~”
宋五深看了宋风随一眼,无奈摇了摇头:“话都说在了这份儿上,还有甚么好说的。”
宋风随当即便道:“那我去庄子上跟他说一声,顺道再去镇子上采买!”
这当儿段阎确实在庄子上,村里的时疫清除的差不多了,眼看秋收在即,一年里又进繁忙时令,孔佑华便撤了对榴村的封锁,实在耗不起长时间的往这头投入人力。
段阎虽有了巡检的头衔,但他并不是正经官吏,平时要没得孔佑华的特别安排,也没什麽公事。这厢时疫的事情解决,他也就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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