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出口,砰得就倒了地。
胡甲抽出刀,朝着邹良狠狠啐了一口:“自是要死,还想拉着所有人陪葬,老子就先送了你上路!”
须臾,胡甲扔了刀,脱下了头盔,持着一道白旗上了城楼。
此时城墙外的段阎,听得城门楼子上好似在呼喊什么,但炮声极大,一时间有些听不清。
正值他晃眼间好似看见一抹白时,轰隆一声巨响,城门被攻城门一击撞了开,漫天的灰尘碎屑,士兵们亢奋的要冲杀进城时,却先见着了一支极速舞动着的白旗。
“贼首已诛,投降我们投降!”
段阎勒住马,城中的县兵在兵房主事的带领下,尽数缴械举起了手。
而先前在城门楼子上躲藏着极为嚣张的县丞,此时教砍下了头颅,挂在一根长矛上。
冬风在仍旧在城门处呼啸,比风先停的,竟然是这场战事。
随后,赤焰军欢呼的声音爆发而出,像潮水过境,很快便淹没了凌冽的冬风声。
段阎将刀缓缓收入鞘中,倒是省下一场近身搏斗的恶战。
他目光冷冽,气势逼人:“进城!”
此时身居在赤山宅子里的宋风随,小心将裹着厚实柔软绵绸的霁崽放进摇篮里。
小家伙今朝格外精神,咕咕呜呜的,喂了羊奶以后,宋风随哄了好些时候,将才把人哄睡着。
他看着崽子沉静安和的睡容,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儿,心中却百般不得安宁。
段阎领军出征往县城,已是一日一夜了,镇子这头迟迟都还没得信儿。
他望着窗外不知何时大了的雪,洋洋洒洒的落下来,熟悉的灰沉雾气将天地笼罩着,看不见远处的天时。
宋风随不敢去多想什麽,昨儿夜里他几乎一夜未眠,若不是还有孩子在身边,当真是不知怎么苦熬过来。
他起身预是去外头一趟,再去问问可有甚么信儿,却是刚巧出门,还不曾出内院儿,狗三儿便气喘吁吁地先跑了来。
宋风随见状,登时便知那头是有消息了,他顾不得旁的,急问道:“如何?”
狗三儿才且从衙司跑回,便是为着头一时间将县里的情况告知给宋风随。
他喘匀了气儿,面上随之也露出了笑容来:“公子,胜了!”
“方才县里那边快马加鞭来了信儿,说是打到一半,县里开城门投降了!爷安生着,此番已经先领兵进城驻扎了,教公子千万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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