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才走,府公吴阐和便病倒在了床上。
通判和同知都前去看人:“大势所趋,大人定要宽心,勿因此番而气郁才是。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府衙司上的人自都以为吴阐和因为丧权心中愤懑而气病着了,通通出言宽慰。
虽是失权,但好歹留着了性命,真要和东部硬拼,他们这些人战败以后未必还有性命在,时下这般结果,已是东部仁慈了。
且看东部的实力和胸怀,想来黔州不会差,若是实心的跟随,这乱世下,将来未必会比现在差。
吴阐和却摆摆手,他虽因技不如人受了打击,心头有气有恨,但却也不至气怨大到把自己弄倒卧床。
听得下头的人来一通开解,反更显得他十分窝囊。
“许只是先前下乡去盯着地果子的种植,逢着倒春寒入了邪气,时下风寒了,不是甚么大事,修养几日即可,你们也勿要挂怀了。”
吴阐和将人给打发了去,他心头本便烦躁,更无心听那些话,初始上还能撑着见见人,说上两句,可这病不知如何的,看了大夫又吃了药,反却不见好。
急发热,高烧,罢了又吐泻,一日一日的身子愈发无力。
眼看着不对劲儿,还没得个论断,与他密切接触过的下人,接连也都病倒了。
大夫见此有传染性,惊抖着手:“不好,不好!这是瘟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求和的官员顺利回到东部时, 时值四月。
细细的小雨酥润着庄稼的幼苗,田地间翠绿一片,老农人背手望天, 今年的天时似乎有所转好了。
宋风随去了一趟城里的药铺, 拿了些草药补进府上的药房。今年换季徐徐,春总算是有了春气, 但风寒时气等病症也比往年要厉害。
出了门子,四处都能听着咳咳吭吭的声音。
而且他已经有几年没起的过敏症, 今年春时上竟也有些复发, 夜里洗浴,他见着锁骨边红了一片,还以为是段阎没轻没重给弄的, 没打留心, 结果早间起来觉得有些痒, 段阎同他瞧了, 方才说是过敏症又起了。
几回搬住处,他以前存着的过敏膏药不知挪动在了哪处宅子上,一早上翻箱倒柜寻了个遍都没找着, 索性是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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