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共就一条河,如果不想跟村里的姨们抢河岸洗衣服,就得起个大早才行,要我一个大好青年早起真是要了命了。
唉声叹气地把沾满黄泥的鞋子扔到屋外,我一起身,视线刚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过出挑,那张脸也太过惹眼,我当场就呆了。
“卧槽,你怎么在这儿?”不知为何,看着那人眼睛一弯,我心里蓦地就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那人微笑不语。
偏偏这时我爹拿着两个搪瓷杯子,从屋内慢慢挪出来:“儿子,这是爹的贵客,这段时间他就在这儿跟咱们爷俩一起生活。”
“……”不详的预感应验了。
“老褚,你指定是病糊涂了,你不会乱吃药了吧?”
这家伙一身的高定西服,连头发丝儿都写着矜贵和傲气,就这花瓶样还要和我们住一块儿?
“我不同意,凭什么啊,他谁啊他?”
“乱讲话,你怎么不同意。”
我爹估计也没料到我反应那么大,不过我的意见他也是没放在心里,还顾着给人倒水。
对方接过我爹手中的茶壶,把我爹扶到椅子上,而后才装模作样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周衍,你可以叫我叔叔。”
我见他这么装就来气,要不是因为他,我至于明天懒觉都没得睡起来洗鞋吗?
“什么玩意儿,要我叫你叔叔啊?”
我爹是完全没看出来我的不满和愤怒,还附和着一个劲儿说“对对,叫叔叔。”
“……”我真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完了,我怎么感觉脸好像又隐隐作疼了。
似乎是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周衍慢条斯理地挽了挽袖口,似笑非笑的:“还疼啊?要我帮你揉揉吗?”
我一把将他伸过来的手拍开:“滚一边去!”
还没等我发作,我爹就先不乐意了,敲我脑袋教训我:“别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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