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总是会滑向更糟糕的地步。
让他措手不及。
宋文乐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往蒋叙的颈窝里一埋,细瘦的手指揪紧蒋叙的T恤领口,深深地嗅,吐,嗅,吐。
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拍在蒋叙的颈侧。
蒋叙把嘴巴一闭,这下一点儿数落的话都不敢说了。
他怕宋文乐真的会哭。
蒋叙搂着他的腰,干咳一声,说:“……好了,我帮你去站岗。”他低头去看宋文乐,由于不是很擅长说什么安慰,或者温情的话,语气显得有点别扭,“别……难过了。”
宋文乐从他的颈窝里,抬起一直湿润通红的眼睛,静悄悄地看着蒋叙。
蒋叙心里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两秒钟后,伸手蒙住了宋文乐的眼睛。
柔软的睫毛在他的掌心里扫了两下,扫得他掌心痒痒的。
宋文乐说:“我没有难过。”
蒋叙发出不屑的声音:“嘁。”
宋文乐感觉好多了,摇摇晃晃地从蒋叙的身上蹭起来,拿下他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睁圆眼睛,表示自己眼睛里一点泪水都没有,认真解释:“真的没有。”
没难过你刚才对我撒什么娇呢。
蒋叙不信,但也没戳穿,免得宋文乐真哭了,他盯着宋文乐说:“你刚刚晃得像融化了的绿舌头。”然后比了一个捏着雪糕棍晃的动作,“你知道绿舌头是什么吧?”
宋文乐:“…………”
我当然知道绿舌头是什么。
你知道绿舌头是什么才比较奇怪。
而且这是什么很好的比喻吗?
贴了许久,宋文乐好多了,把他的手按下去,闷声说:“我该回去上班了。”
意外。发晴。厕所。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现在都要对厕所这个地方产生PTSD了。
宋文乐转身准备重新穿上玩偶服,结果腰上突然被捏了一把,宋文乐现在身体敏感得不行,顿时就软了下去,扑在玩偶服上。
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被蹭起来一点。
蒋叙原本是想让他,好好正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要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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