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形态更接近于雄虫的拟态,可将来他总要在人类社会生活的,如果可以尤金更想在保留人身的情况下,消除自己身上的气味。
而不是彻底转化成一只虫子。
如果能在原本的人类形态和现在之间自由切换就好了,这样想着,他开始试探起自己还不熟练的能力。
另一边,翡尼见他没有继续追问,悄悄松了口气。
他重新贴回尤金的身边,对母亲的依赖依旧,却没了之前肆无忌惮粘着他亲近的底气。
恃宠而骄的前提,是明确得知道自己是被对方偏爱着的,是对方的唯一。
可他真的是唯一吗?
翡尼回想起刚刚瞥见的,和他一模一样的孩子,对方双眼中同样有着对母亲的渴求。
正如母亲所说,如果他不独特,那他和其他雄虫又有什么区别?
母亲是虫母,命运注定他要不断孕育,如果没有自救成功,随着降生的兄弟越来越多,也许用不了多久,他连这点血脉相连的微弱优势都会消失。
揉了揉通红的眼眶,翡尼沉闷地把头埋在了尤金的怀里。
尤金练习了一会儿。
他慢慢摸到了一些规律:形态的切换和他的情绪关联很大。
他情绪平稳时,可以如现在一般维持雄虫拟态。可一旦波动超过阈值,就会隐隐有变回虫母的趋势。
抓住这点后,他开始针对性地练习控制情绪,防止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变故。
突然。
伴随着飞舱的剧烈摇晃,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在了飞舱的外壳上。
尤金停止了练习,他警惕地站稳,拽过毯子裹住了孩子,抱着他走到了休息室的门口。
打开门,控制室的主屏幕映入眼帘。
只见雷达画面中,大大小小的陨石碎片正朝着固定的方向狂砸而来,而他们的飞舱在这片乱石中,像没打伞站在冰雹中的人无处可躲,只能可怜的承受。
“见鬼,是太空灾害!”
控制室内,金属碰撞的叮当声中,卢卡又一次惊慌尖叫。
尽管他把手上修补用的工具抡得呼呼生风,火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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