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你心烦,不让你多操一点心。”
“金。”
他可怜道:“我是很会照顾人的雄虫,这些天在旅馆中你也见过了不是吗?以后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我只一心一意伺候你。”
说着说着。
见尤金始终反应不大,甚至眉宇蹙起,露出了隐约像是恶寒的表情。
青蛉一点点沉下脸。
他半点沟通的想法都没有了,只是猛地伸手扣住尤金,不由分说地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尤金的小腹。
“你发什么疯?”
尤金怀着孕,腹部本就脆弱敏感,哪里经得起他这样不管不顾地贴靠。
他几乎是立刻抬手,狠狠揪住青蛉的头发,用尽全力往上拽,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怒意和警惕。
冷斥道:“看清楚,我跟你一样是雄虫。你现在做的事,和你嘴里那些背叛母亲的叛徒有什么区别?!”
“不,不。”
青蛉低声重复,早把自己之前那套冠冕堂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
接连两次嗅到尤金泄露出的一丝半点信息素气味,他的理智防线每秒都在瓦解,到现在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癫狂,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模样了。
什么我对你没意思。
什么我绝不会插足你和黑镰之间感情,做你们中间的第三者。
这些话在此刻,全都被身躯里高度彰显存在感的本能冲得烟消云散了。
他只剩下一个偏执到疯狂的目的:确认。
不顾一切地确认。
尤金眼皮直跳。
他下面还挂着空档,松松垮垮的睡袍被两人这么一扯一拽,更是歪到了危险的边缘,一不留神就会脱落。
微凉的空气不断从缝隙钻进来,他脊背一阵发紧,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青蛉的手再次探来。
尤金拼命往下拽,两股力道死死对抗。
布料被反复拉扯,瞬时发出细微又刺耳的撕裂声,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线,随时都会崩断。
够了。
真的够了。
尤金听着那声音,心里很清楚在力气上,他根本比不过真正的雄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