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他做梦也不敢想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
母亲。
甜蜜地念着这个词汇,青蛉无法遏制地回忆着与母亲接触的过程,恨不得每个细节也不放过。
母亲皮肤柔软,埋上去深深嗅闻时还能闻到令他幸福得要死的香味。
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时,像水流,像丝绸。
还有那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透着淡粉的手指,不管是推阻还是揍他时都性感得要命。让他看到就想一根根舔过去,从指尖到指根,手背到手腕,把那手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母亲还有一张不逊色于任何同族拟态的美丽脸庞,不管做什么表情,都让他忍不住想用唇去细细描摹。
糟糕。
越想越兴奋了。
青蛉忍着剧痛,手掌艰难地抬起,揪住了心脏前的衣服,但要说哪里是最令他恍惚的,自然是所有雄虫都梦寐以求的圣地。
想到这里,他呼吸骤然紧促了很多。
如果不是爱尔文打断,他至少也已经把鼻尖埋进去了,不但能把母亲磨得舒服,自己也能更深地闻到那香味。
没有做到真是遗憾。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他一定会让母亲更舒服的。
实际上,母亲在被他亲的后半段就已经开始发出了好听的喘,毕竟他伺候人的本事优异,是族内最快脱颖而出的。
怀着隐秘的懊恼,青蛉在看到尤金出来的瞬间,双眼骤然亮了。
那光芒炽烈得近乎灼人,两颗明亮的夜明珠似的,视线直直落在尤金身上。
他本来想更矜持克制一些。
可他控制不住,他在看到尤金的第一眼口腔里就不由自主地分泌着大量的唾液,所有记忆当场复苏,冲得他头皮发麻。
咕咚。
他本能地吞咽了一口。
尤金披着一件浴袍,遮着身体隐秘的部分,可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却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连脚趾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出门。
他先是被跪在脚下的身影惊了一下,随后垂眸问他,“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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