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他吩咐道,“你回去之后跟爱尔文他们说一声吧,让他们多照顾一些翡尼。”
他每周休息日能回来一次,翡尼那孩子还没有与他分开这么长时间过,想来并不怎么适应。
他虽然看起来很乖,是个积极向上阳光开朗的好孩子,但很容易因为一些小事偷偷哭鼻子,也不知道像了谁。
尤金虽然不担心他会惹出祸,却也不可避免地在嘴上多交代了几句。
“你也是。”
“别老是欺负他,之前几次就算了,之后不可以再犯,知道吗?”
青蛉在他面前一向很乖,立刻点头,“我会注意不让别人,尤其是缪可欺负他的。”
“妈妈,妈妈。”
他很快又期盼地说,“如果我将圣子保护好,完成了您这项艰巨的任务,您回来之后可以给我奖励吗?”
“我也不要别的。”
他脸颊一点点烧红了起来,“我想再和您接吻一次,亲到您的嘴巴变得没有现在这么粉为止,您可以答应我吗?”
“拜托了,请您务必答应我。自从上一次和您接吻之后,我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真的不能再忍下去了,它就像一个诅咒一样折磨着我,让我天天回忆着您液体信息素的香甜味道,无法自拔。”
“我好痛苦哦。”
“我的裤子每天都是脏的,洗都没有办法洗只能丢掉,您知道这个行为有多浪费吗?您是这样善良的一位好母亲,一定会帮助我从根源上完成节俭行为的。”
“您”
砰!!
回答他的,是尤金下车后大力关门的声音,清冷挺拔的背影,以及随风摇曳的白色马尾。
尤金徒步走了一段。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虫巢内部独自且自由行动,以前他极少数的几次出行,身后永远都跟随着乌泱泱的虫群。
他们从不会让尤金下地,不是稳稳地抱着他,把自身当成载物的工具,就是用悬浮装置承载着他,像供奉的珍贵圣物般。
仿佛尤金的这双腿,俨然已经失去了行走的功能,成了单纯的装饰。
病态至极的世界。
不久后。
眼前的场景逐渐从陌生变得熟悉,尤金脚步一顿,视野时隔数月,终于又一次捕捉到了白蛛巢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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