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比起以往又大了一圈,明显能看到皮肤内部有什么东西不断顶起,传来了微弱的悸动。
普通雄虫这样穿衣当然没问题。
他们拟态出来的身体尽管外表模样各不相同,却各个都是标准比例,没有多余的赘肉和奇怪的突起。
可是他呢?
该死的裁缝,该死的维斯珀。
撕下旧衣服的一块透明的纱布来,尤金艰难地褪下衣物,对着镜子里自己光裸的身躯开始尝试裹腹。
这对他来说有些难。
力气少一分完全遮不住,力气多一分又勒得难受,很不舒服。
他尝试了许久,直到累到浸汗,才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套上衣服后不至于太过突兀。
一想这样的情况还要保持一整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肚子里的怪物揪出来,揉成一团扔掉。
低骂了一声麻烦的东西。
尤金用忍过最后一天,之后就解脱了的理由安慰自己。
就像记忆里的每一位怀孕的母亲那样,他按着肚子,在后半夜屏息缓慢地呼吸着,试图缓解妊娠反应。
第二天。
节日正式开始了。
打扮一新的孩子被其他侍从带着,远远看见了尤金的身影,眼睛一亮。
他大约是想挣脱过来寻尤金的,但却临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硬生生忍下了这个念头。只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瞅着。
尤金慢慢往他方向走去。
这下不止是孩子,就连周围的同僚们也都忍不住把视线投了过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这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在他们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生了。
像是有引力无形地拽着他们看向尤金,迫使他们的目光追随过去。
该怎样形容。
尤金鲜少这样大方地露出背部弧度,也吝啬于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肌肉线条。
比起虫巢中以身体为傲,把肉身当成吸引母亲的资本之一的雄虫来说,他实在是太低调了些。
此刻,褪下了宽松的衣物,尤金穿着与此刻其他侍从别无二致的制服,明明该泯然众人之中,却不知为何显得格外不同。
或许是因为他很柔和。
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