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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谢问秋走过去。
谢建拂了拂茶沫:“来了。”
谢问秋:“嗯。”
“我听阿兰说了,这次的慈善晚宴都是你在操办,辛苦了。”
在来之前,谢问秋就猜到爷爷要问晚宴的事。
可预感成真的这一秒,谢问秋喉咙还是有些发干。
“孙女应该的。”谢问秋答。
谢建喝了一口茶水,很随口地问:“晚宴还顺利吗。”
谢问秋心里止不住开始打鼓,但面上不显。
她滴水不漏,有应有答,从晚宴的宾客说到筹集的善款和媒体宣传。
“…但沉舒那条项链没拿回来。”谢问秋犹豫了下,最后道。
直觉告诉谢问秋,这才是爷爷真正要问的。
“被漾漾拍走了?”谢建放下茶盏,说。
爷爷果然知道。
“是,”谢问秋停顿片刻,又道,“但他好像不知道那项链的来历。”
谢建笑了下,拿过 一旁的龙头拐杖,谢问秋见状立刻上前,虚搀着把谢建扶了起来。
谢建走到鱼池边,接过管家手上的鱼饵盒。
“你想说他不是为了谢执?”
“确实不像。”谢问秋实话实说。
“你看人的眼光一向比元正他们好,”谢建慢悠悠打开鱼饵盒的盖子,“你怎么看你这个三弟和祁漾的关系。”
有的东西可以演,但肢体、眼神不会骗人。
谢问秋回想在晚宴上看到的一切,得出结论:“不熟。”
谢建又笑了下,似乎还算满意这个答案。
“知道了,”谢建在鱼饵盒取了一把鱼饵,撒在了自己脚下最浅的这一片水域,“回去吧。”
抢食的锦鲤在谢建脚边厮杀得水花四溅。
谢问秋没想到爷爷只问了这些就放她回去,不解,但在谢家,谢建的话就是铁令,底下能做的就是绝对服从。
谢问秋点了点头,说了两句体己话,转身正要走
“你大哥还在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你是老二,底下那些弟弟妹妹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多帮衬着大哥点。”
“尤其是祁漾那孩子,你大哥挂心得很,你也上点心,平日多和他走动,多联系。”
“…是,爷爷。”谢问秋一时摸不清谢建的心思,但还是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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