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油,但基本集中在轮机舱内,烧不起来,所以…赵天心在货轮上装了烈性炸药。”
“就这样?”谢执扣着衬衣的纽扣,淡声问。
魏河风从听到烈性炸药起,头就沉得差点抬不起来,看到谢执这无波无澜的模样,差点想骂人。
祖宗,那是烈性炸药,给点反应行吗?
魏河风没来得及骂人,因为他没懂谢执这句“就这样”。
“你说'就这样'?什么意思?”魏河风问。
“没见到我的尸首,只一个船体爆炸,赵天心怎么确定我一定会死。”
魏河风愣住。
他视线咬在谢执身上。
一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一句敏锐。
魏河风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赵天心还带了一支枪。”
谢执笑了下。
魏河风牙齿止不住一抖,把嘴唇磕出了血。
尝到铁锈味的瞬间,魏河风没忍住。
“谢执…你跟我说实话,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魏河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从谢承启出车祸那天起…不,是从谢执回到谢家那天起,赵天心就没有停止过除掉谢执的念头。
赵天心在等这么一天。
谢执也在等。
魏河风原本以为谢执就是想要赵天心买凶杀人的证据,借此把赵家拉下水。
魏河风也做好了准备,安插在赵家的眼线已经在那艘废弃货轮上动了手脚,调换了一半的炸药,减轻了剂量,还在上面安装了针孔船舶监控。
万无一失。
只要赵天心露面,就能坐实她的罪名。
魏河风知道,赵家有无数方法可以帮赵天心遮掩,但只要赵天心出现在那艘船上,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就算赵家要保她,谢建也不会。
他们等的就是赵天心露面的那一天。
然后,谢承启出了车祸。
魏河风知道,这天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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