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没想问别的什么,今晚发生的事够多了,他来这一趟,只是为了帮谢执处理伤口。
但祁漾没想到,会是谢执先开的口。
“谢建急性心梗,现在在重症。”
祁漾手上的棉签陡然移位。
好在没有戳到谢执的伤口。
那棉签还沾着药膏,蹭了点到谢执手腕上。
谢执抽了张纸巾,简单擦净后,接过祁漾手上的棉签,在自己伤口上潦草涂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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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谢祥给我打电话了。”祁漾道。
谢执看起来并不算意外:“他还说什么了。”
祁漾把绷带解开:“说谢建最后一通电话是给你打的。”
谢执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嗯。”
祁漾抬起头看他。
谢执也安静与他对视。
良久。
“我做的。”谢执道。
祁漾心口重重跳了下。
就像他一句“祠堂没监控”,谢执就知道他所有想说的话。
祁漾也从这一句“我做的”里,读懂了一切。
祁漾站在这个时间节点,回头看祠堂那场大火。
谢建抓胸口,满头冷汗,原来都是心梗的前兆。
谢执这通电话只是谢建命运的最后一掌。
祁漾把绷带缠在谢执手臂上。
缠到第二圈的时候,他轻声开口。
“不是你一个人做的。”
谢执怔了下,垂眼看他。
祁漾正低着头专心打绷带。
谢执只看到他柔软的发丝。
祁漾减掉多余的绷带,打完结,又说了一句。
“我也有份。”
“是我和你一起做的。”
谢执没想到他会听到这个。
他和祁漾坦白,不为试探,也无关别的,更没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所谓的慰藉。
他只是不想瞒他。
只是想告诉他。
谢执心口被祁漾的答案撞得发麻。
“好了,这两天别沾水,绷带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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