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还有点不清醒,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含含糊糊的,夹着一点使用过度的沙,有种裹了糖水和奶油的软腻。
眼前的畸形异种似乎把他的反应当成了回应。
原本只是试探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钻挤的触手猛然加大了力道,一口气顶操到了最深处,撞进了早已经被操得酸软发麻的结肠口和子宫口,干得夏清池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从之前被捅开的女穴尿道里,射出了一小股不知道是尿液还是黏液的透明液体。
“……呜……别、嗯……哈……我已经……呃、呜啊……”夏清池的脑子越发迷糊了,刚刚回想起来的那一点事实被热意卷过,只留下了模糊的印象,“要、坏……嗯……不……哈啊、已经……呜……”
他本能地去含吮舔舐伸入口中的触手,吞咽下对方分泌出来的腥甜液体,有些弄不清自己这会儿是在哪里可能是某栋别墅里用以举行邪恶祭祀的祭台上,也可能是在某个破旧旅馆里泛着潮气的单人床,又或者某间昏暗阴森的地下室里、某座废弃荒凉的公园中央,甚至是他自己那被冠以家的名字、既是保护,也是囚笼的自己的房子。
在被强迫着高潮了一次之后,夏清池的意识变得更加昏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是在水里、在一片无处借力的深海之中,就连擦过皮肤的水波都在侵犯玩弄他的身体。
他的腰腹鼓胀又酸软,下体仿佛已经被彻底玩坏一样,传来阵阵不知道该不该归属到快感底下的刺麻可绵延的情欲依旧在被奸淫的地方徘徊不散,折磨着他的神经、蹂躏着他的意识、翻搅着他的灵魂。
迷迷糊糊之间,夏清池听到了一声轻微得几乎要被自己的喘息盖过的,刷卡时发出的“嘀”,而后不久前曾经听过的声音隔着水膜一般传递过来。
“博士居然也会有迟到的时候,还真是少见。”
被水波簇拥推搡着沉浮的意识蓦然被拽出水面,夏清池猛地直起了身体,却又在身体里的折磨下重新软倒下去,被拥上来的触手接住,像跌进了一艘在水中摇晃的小舟里。
“其实也不一定是迟到……这块记录板是博士的吧?就博士那谨慎仔细到了病态的作风,能把这东西落下,肯定是碰上了什么要紧的事。”
耳朵捕捉到的声音在逐渐地靠近,显然说话的人正在朝着夏清池的这边走意识到了这一点,夏清池浑身都哆嗦起来,挣扎着想要从包裹着自己的触手当中逃离。
又或者藏得更深。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极致的快感,夏清池没能从那数量众多的触手当中挣脱,反倒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他猛地张开口,咬住了自己面前的一根触手,将即将出口的尖叫堵在喉咙里,泪水蒸腾而出的雾气蒙上了本就被黏液给弄得模糊脏污的镜片。
“肯定就是迟到啦你就别给博士找借口了,就算再怎么完美主义,博士也是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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