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眼睛睁得很大,愣愣地咽下嘴里的饭,卡壳了会,结巴地否认:“没、没有。”
黑毛衣哦了声:“那就是骗了。”
他着急地说:“不是骗……我不是坏人。”
黑毛衣说:“确实,坏人没这么笨的。”
兄弟盖饭搭子梗 9
吃过饭后,兄弟俩把受送到住的老小区附近,他觉得家里不好招待人,让他们在楼下等一等。
真亏简颂是当哥的,动不动就吓唬人。他一边快步穿过巷子,一边想。不仅嫌他土,还说他笨……人倒不坏,路上也蛮照顾他,就是说话难听。
楼道里的灯泡亮着昏黄的暖光,受走上狭窄的楼道,有种醉氧的眩晕感。
今天跟做梦似的。他把装了旧鞋的袋子搁在桌上,开窗透气,吹进来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不少。
换洗的衣物,牙膏牙刷……受动作迅速地收拾完东西,背上包,又去厕所里对着镜子抓抓头发,比了两个pose,想:哪里土了啊?明明是时尚小帅吧。
天已经全黑了,几颗星星黯淡地亮着。夜里比白天冷得多,他把鼻梁埋进围巾里,手揣进衣兜,只留出一双眼睛露在外头。
看到等在路灯边的黑毛衣和弟弟,受加快脚步,小跑着扑过去,张开双臂揽住他们,脑袋挤到兄弟俩肩膀中间,说:“好冷好冷,快走吧!”
他的头发不是纯粹的黑色,在灯光下比白天看着更浅一点,还因为烫过而微微打卷。黑毛衣站稳身子,看向他头顶的发旋,问:“邱漾,带身份证了吗?”
“我记得啦。”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证件和一包口香糖,“吃不吃?”
黑毛衣拿了一片,嚼了会,问他:“要不跟我们多玩一阵?给你包吃住。”
受当然想跟他们一起玩,可排班不好调,他手头的兼职也不止一份,没那么多时间,月底还得寄钱回老家。
他低下头,看着脚上的新鞋,说:“我有事要忙,算了……”
他正伤感着呢,脑袋突然变得很暖和。
黑毛衣把自己刚戴着的毛线帽戴到了他头上,扯了下帽子边,盖住他冻红的耳朵。他抬起头,错愕地看向对方。
黑毛衣看了他一会,呼出的雾气里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这样看着挺潮的。”
怎么突然夸他?他暗自高兴了会,又听到男生说:“到时再给你搭两套,别穿你这条链子窄脚裤了,版型不好。”
坐车到酒店的路上,受很想小发雷霆,他的品味有那么差吗?
他问弟弟:“我土吗?”
弟弟认真地扭头看他,说:“不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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