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休想不明白。
同样的,作为一缕残魂的凌休,来到这段回忆中,亲眼看着这一幕多年前发生过的事,即使是现在的他,也无法明白谢竟秋当时的行为。
他旁观着当年的自己,犹如困兽之斗般,悄无声息地被“囚”在这一方洞天中,进出不得,连一丝日光都见不到。
只有不知白天黑夜的更迭,只有虚无的冷寂。
还有离开后,要过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的谢竟秋。
被困在这个地方,连时间概念都无法感知,比漫无目的地逃亡更加麻木地苟活着。
一天、两天、或者是一个月、两个月?凌休不知道,身上的伤总是让他昏睡沉沉,很难有清醒的时候,一旦清醒就是独自身处黑暗,这种窒息的感觉,他渐渐从中参悟明白了。
这简直,生不如死。
于是他难以忍受地提出要离开,谢竟秋没有同意。
两人之间那本就怪异的关系瞬间降至冰点,虽然没有争执,但也能感受到明显的疏离和戒备。
谢竟秋一如既往离开了。
被“囚”在洞中的凌休无法离开,作为一缕残魂的凌休却能进出自如,他跟着谢竟秋离开,最后却来到了微山泠峰。
谢竟秋没有半点停留,径直向陇青的寝居走去。
凌休心生困惑,总觉隐隐不对,于是紧随而至,跟着来到了寝居外。
很快,便看见陇青负手而立,在看见谢竟秋走来时,面色彻底阴沉,开口冷斥:“你又去见他了?”
谢竟秋没有半分隐瞒,“回师尊,见过了。”
“你既然执意要留下他,现在又为何要回来?”陇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选择要和他隐姓埋名一辈子,双宿双飞?说不定等过去十几年,就没人会记得你和他了。”
谢竟秋抿着唇,一语不发。
“竟秋,我明白你心中所想,”陇青道,“我放任你出山救人,也破例纵容你,可你为何依旧是改了心意?”
谢竟秋平静道:“回师父,他说他不愿。”
陇青一怔,甚至没反应过来,谢竟秋便继续道:“他不愿见我,也不愿与我一起,他要走,我成全。”
半晌,陇青才发出声音,像是感到荒唐至极:“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苦心积虑筹划诸多,因为凌休一个人付诸东流,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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