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言吸了吸鼻子,回答道:“我十七啊……”
却在这时,站在身侧沉默许久的谢竟秋,忽然淡淡开口,声音平稳:“你生辰未到,还是十六。”
被揭穿的泊言当场愣在原地,都有些傻眼,怔怔道:“谢掌门,您怎么还记得我生辰?”
“你是我带回微山的,自然记得。”谢竟秋见他一脸意外,反倒有些莫名,语气平淡道:“否则,如何能年年替你们过生辰?”
“都十六了啊,”凌休闻言,不禁感到恍然,“之前见你第一回,你还是个耿直性子,怎么过了些日子,你年龄还没长,反倒是心事长得更多了?”
“小小年纪,心思沉重,可不算什么好事啊。”
“我知道了,前辈。”泊言盯了凌休半晌,也不知是不是听了那几句温声细语的安慰,忽然就凑过去,上手去抱住凌休,眼泪落得更凶,边哽咽边道:“凌前辈,谢谢您在朔州时拼上性命地护着我,若是没有你,我怕是早就死在大妖手里了……”
“都怪我没用,那时拖累您一人敌三,如果我能早点破镜,早点稳固境界,您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是不是就不会误会掌门了……”
“都怪我!害得您那时和掌门因为误会而吵架,若非如此,您怎么会和掌门大打出手……”
凌休听得脑子直发懵,压根没听懂泊言这番话,都是打哪论的。
而且,就算是以往当大师兄那会,凌休也没碰到过这种场面,于是一时之间僵在原地,都不知是该推开,还是该如何安慰,只能手足无措地干站着。
末了,他才哭笑不得地轻叹,睨了眼在旁地谢竟秋,眼神里透着几分束手无策的无奈。
“要按你这么说,进朔州前还是我拖累了你们,如果不是我被冥蛟吞了,独留你和从潜在外对付千年大妖,你们也不会受伤啊。”凌休拍了拍他的后背,道:“难道你也要责怪我,是我无用,拖累你了?。”
泊言一惊:“我怎么敢啊……!我万万不敢这样想!”
“那不就是了?你这理能顺清了?”
泊言闭上嘴陷入沉默,内心似乎经过一番无声地激烈争论,随后又重新把脸埋在凌休肩头,声音闷闷地:“谢谢凌前辈……”
凌休忍俊不禁道:“你不再拿歪理堵我就好。”
泊言攥了攥衣角,有些窘迫地不敢抬头,又觉得心中安稳许多,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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