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迎客。
季枫无意识念出声,不过马上就被身下竹轿的轻微吱呀声没了过去。
最后几百米的山路有些陡,尽管都是石板石梯,但因为坡度太大,所以轿夫们不得不放慢了步调。
“慢点慢点,我们家小孩不经吓。”跟在竹轿旁边的管家也连连叮嘱轿夫们说。
石梯规整而色调反复,弯弯绕绕贴在山腰上拐进竹林里,林间的凉意来得直接,也来得痛快,软软的丝带一条那般就缠了上来。
管家看了看前路,又拿出一张帕子递给轿子上的人。
季枫接过用帕子简单擦了两下脸,但没汗,他有些乏了,“唐伯,还有多久才到啊?”
四十岁的唐伯体力不盛,一路上来也是累得不轻,他用袖子抹了抹汗,安慰道:“快了快了,刚刚过拱门了,就两百米了。”
季枫收了心,也就不再去留意路上的花花草草,体感比两百米还要长的两百米结束,轿子终于抵达了一片开阔的平地。
季枫下了轿,又看了一眼眼前建筑上方的牌匾:何山居。
“怎么样,感觉灵气足不足?”唐伯一边给轿夫们结账一边问说。
季枫对灵气的概念不深,就他而言,如果站在门前便觉心神安定、周身松快能算作有灵气的话,那这里确实是灵气大足。
唐伯正要说怎么没个人出来接应,这锈红色的大门里就传来了吆喝:
“进吧进吧!师父他们不在!”
唐伯一听就认出是谁了,待人出来后,他立马向自家少爷介绍说:“小枫,这是观里的大师兄梁师傅。”
季枫点点头,又向这位看着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师傅伸出手:“你好,我是季枫。”
“梁晖梁晖。”大师兄十分随和地自报了姓名,又要伸出手去回礼。
但他手伸到一半有点犹豫,因为面前这位贵客的手太白净了,他前边在干活,手有点脏来着。
不过这小少爷的手也真不是简单的净白,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气血大虚,否则也不用千里迢迢跑到他们这里来修身养病。
梁晖笑笑,挺小心地同贵客握了手,又马上招呼他们进门去。
前几天季枫家里就过来打点行程了,所以今天也没什么要紧事,梁晖领着二人在观里走了一圈,对方说的那些什么规矩啊衣食住行啊,季枫都没怎么听进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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