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通看着地板,木讷点点头,声音羸弱:“我也会。”
“我会每一天。”季枫用悄悄话的口气说,“我会给你打电话。”
“好。”周通也用很低的口气说。
“但是我以后有可能回来,我会回来找你的。”
“嗯。”
周通觉得季枫说话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那就是“童话性”。
这可能是因为他更常用英文表达,因而在中文的语境表达上会有一点天真的直白和生涩的真诚,这种表达很像他小时候看的西方童话书,诸如想你、爱你和你好棒,都不是什么很有重量的话术,因而听起来似乎没有多少承诺性,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赞美和告别。
两人又聊了点别的,期间周通一直心不在焉的,外面有人来传话叫季枫过去主殿那边一趟打个福记,两人这才不得不结束这种已然没有趣味的嘻嘻哈哈。
他们到主殿时,季枫的行李已经收拾打包好放在一边了,两位师父也在等他,季枫走过去,二师父给了他一颗银打的平安扣系手上,又嘱咐他回去要遵记医嘱,不要去重金水的地方,他名中有两木,要多去通风土湿的地方活动等等。
季枫的父母又再次向所有人表达了感谢,但因为他们要赶时间,所以这些话也没有能说多久。
周通站在人堆里,也只是像一个看客一样目睹着这场送行。
两人生怕别人看出来什么一样,又或者,他们自己也怕对方多想那样,两个人都相当默契地接受了这场来得突然,去也直接的人生剪影,谁也没有让对方为难。
其实萍水相逢的结局大多数都是如此,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人会因为亲近亲密,拉拉手亲亲脸就会永远留在彼此的人生轨迹里。
如果有一天想周通形容这一来一别,他会这样说:那段时间我们都玩得很开心。
季枫走后的第二天,周齐让人给周通传话,说是让他回家一趟,因为就要出高考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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