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困了。
对方又给他挠后颈,顺毛一样从脑袋顺到后颈根,温柔的安抚很快就让季枫睡了过去。
周通等到人睡熟,才小心将季枫搬放回枕头上,他坐在床边,在黑暗中守了半小时,确认季枫不会轻易醒过来以后,他拿出兜里的另一半蜡烛,点燃,再支棱到一旁的桌子上。
他蹑手蹑脚搬出季枫的行李箱,打开后立马轻声翻找了起来,最后终于在底层发现了两个已经被压扁的空药盒。
他拿着药盒,去跟桌上那几小瓶药比对了一下,但都不是同个药品,有些药瓶上没有产品信息,只有贴着服用剂量的标签纸,所以他根本无法判断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药,也没办法确定季枫到底是真的要服从医嘱减少剂量,还是他单纯不想吃药而已。
把这些东西都放好回去后,周通又翻了一遍季枫的手机,里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信息来往,通话记录的话,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诸如他父母的未接来电、拒接电话记录之类的,这些都没有,不过要是有,也不排除季枫自己删了。
他感到不安,但是又找不着一点不安的缘由。
周通只能偷偷将对方父母的联系方式存进自己手机里,以备不时之需。
蜡烛还剩一厘米高,在这段光明倒计时里,周通又跪伏到床前,下巴垫在床上,紧盯着已经熟睡的人看。
季枫五官线条起伏大方,摇曳的烛光使得他脸上暗部的黑影扩大又缩小,烛光昏暗,烫得他的肤色都变暖了,但这样好像看着又健康一样,不太像白天时看的那样白皙到有些苍白病态。
次日,季枫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已经是被洗劫了记忆一样,他丝毫没有提起昨晚的打算,而周通也表现正常,两人默契地做到了无事发生。
但周通表现良好的时候,季枫也会友好性的亲他一口表示表示,比如周通偷偷叫他宝贝的时候。
接下来三天,周通都没有法事要做,他也不去跟其他师兄弟做功课,金樱子到了丰果期,两人又开始满山坡扫荡,每天早出晚归的。
这天傍晚,有人来叫周通,说是天师有事找他,但他去到那儿时,却只有师父在。
“师父,有什么事吗。”周通止步在距离师父一米开外的地方问道。
师父正在捣他的草药,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周通,好像有什么难言之语。
周通有些忐忑,便又叫了对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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