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过来。”
听到爸爸叫它,它松开嘴里的鞋子,马上跑过去,并围着二人的公转一圈,又自转两圈。
周通把礼拜天抱起来,吹了吹耳朵上的灰,像个外出务工的父亲一样叮嘱他的留守孩子说:“爸爸妈妈出门工作了,天天在家要听奶奶的话,知道吗?”
礼拜天对人话的理解仅限于夸奖和简单的动作指令,对于这种要学会自控的要求,它理解甚浅,所以只嗷了一声。
季枫洗完手出来,也抱了一会儿礼拜天,两人喂奶一样,给礼拜天一口一口喂完早饭,周齐去加满油回来,就说可以出发了。
“搞什么,带着孩子下广东啊?”周齐看他们把礼拜天也抱上了车。
“因为天天舍不得我们,等到我们到车站了,大哥你再帮我们带它回家就好了。”季枫解释。
“可以,但是要加钱。”
“什么钱。”
“预防车子存在坐垫被撕咬可能的保障金。”
“这是什么要求。”周通一边跟外边的父母挥手告别,一边质问他哥:“你为什么不反思一下你自己的问题,如果你自己为人正直,为什么会被咬?”
周齐气笑,差点没力气打方向盘,“小孩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大人也没有吗?”
“大哥,你是在指责周通吗?”季枫警觉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们的强烈不满和无端恶意!
“我敢吗。”周齐反问。
“大哥如果你这样绝情的话,我可能会跟你拼命的,周通是非常可怜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爱护他!”季枫说完,还自己钻进周通怀里寻求庇护。
周齐点头,“有道理,周通你赶紧把户口迁入动物园吧,那里全是爱护动物的爱心人士。”
从这儿去天津不仅没有直达车次,更是连机场也没有,因而他们只能坐三个小时火车去省会,再从省会直飞天津。
到达火车站时时间还早,周齐把人送到就带着大侄子回去了,其离开的决绝程度,好像巴不得马上让他们一家三口崩离破碎一样,周通心想周齐果然没安好心。
周齐走后没一会儿,许久不见的何权青跟他同学背着书包找到了两人,他现在已经读高中了,就在本地县高。
“有什么事吗?老七。”周通问眼前这个长得飞快的师弟说。
何权青先是告知听说两人要去看师父师叔,于是就去买了一些他们爱吃的东西,希望能让周通捎过去。
与此同时,他还怪不好意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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