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息,男男女女们趁着昏暗的灯光,挑逗着身边人躁动的荷尔蒙,暧昧地调着情。
祁越靠坐在角落的卡座上抽着烟,面前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一旁的谭耀正在大声抱怨上一个小男友跟一个油腻老男人跑了,跑之前还跟他炫耀老男人给他买新跑车,最后留下一脸暴怒的谭耀扬长而去。
“卧槽,那个男人又老又丑,他吗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喝得有些脑袋发昏的谭耀转头看了一眼祁越:“对不起啊祁越,哥们儿不是说你,你比那老东西有钱多了……啊呸呸呸,不是,他就不配跟你比……”
祁越靠着沙发抽烟,没理发疯的谭耀,握着手机给苏言发短信。
谭耀是他的发小,是那个他跟苏言相恋的青春岁月里,为他两肋插刀的朋友。
照理说祁越这个性格是不会有什么朋友的,但唯独有个例外,就是谭耀。
祁越小时候还住在云城的时候,就认识了谭耀,他帮过自己,两人也短暂地成为过好朋友。
后来祁越被母亲何慧接到B市住,两人就没了联系,直到祁越高二那年因为家里的变故,一个人回到云城,又遇到了儿时的朋友谭耀。
谭耀一眼就认出了他,之后就死皮赖脸非要跟他拜把子做好兄弟,祁越一个冷漠无情的人都被他缠得没办法。
而且谭耀这个人大大咧咧性格很好,虽然成绩差了点还有点儿混,但是讲义气,他那时候还帮祁越出主意,教他怎么追苏言,虽然他的破主意没有成功吧……
祁越后来才知道苏言根本就没发现自己给他写了信,那张画着小兔子的粉色信封被压在废弃的书本下很多年,直到某一天苏言整理老房子里的杂物,又看见了已经略微泛黄的它,右下角那个丑得看不出形状的小小图案突然让他有了打开瞧瞧的兴趣。
拆开信封,小心拿出里面叠着的信纸,打开。
空白的纸面上只有寥寥四字,笔锋泠冽,劲透有力。这封带着少年人隐秘爱意的信纸,破开漫长的数年光阴,终于展现在了苏言的眼前。
“苏言”
“祁越”
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那时苏言和祁越已经在一起六年。
“叮”短信的回复声将祁越从回忆里抽离。
【好的,别喝太多酒哦。】
祁越眼角眉梢都透着笑。
刚才他跟苏言发了消息,说自己和谭耀在酒吧,会晚点儿让司机送他回去。
看完消息后祁越又抬头望着已经烂醉如泥的谭耀,无奈地皱眉,打电话让在外面等着的司机小卓进来帮忙,把谭耀抬去楼上包房里歇息。
祁越则转身去一楼的卫生间。
站在隔间里放完水,祁越洗完手就准备离开,经过某一个隔间时突然听到细微的哼声。
以为是谁在上厕所,没理,继续往前走。
隔间里的人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突然奋力一挣,砰砰拍打隔间门板。
“救命!….救….唔”
祁越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猛地顿住脚步,回过身快步走回隔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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