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自觉地涌出眼眶,眼尾湿红,睫毛湿漉,镜框在搏斗中歪到一边,嘴巴被迫张开,整张脸都水水的,狼狈得要命。
“真可怜。”
男人状似怜悯地感慨,那只捏着他面颊的手却转而捂住沈亦川的嘴巴,不让他把子弹顶出来,“怎么哭成这样?”
还剩两枚。
剩下的那两枚被他攥得温热,可这股热比起沈亦川嘴巴里那些,似乎不值一提。
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从沈亦川开枪到两人纠缠再到沈亦川被人强压着喂子弹不过几秒。
楼上的几人听到动静火急火燎冲下来,为首的利卡举着手枪呵斥道:“放开他!从他身上滚下来!”
男人从容地松手,沈亦川骤然把上半身扭到一侧咳呕,缠着他口水的子弹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
利卡快步走到二人跟前,一边用枪比着男人,一边去拉沈亦川,“还好吗?”
沈亦川声音里带着点不太容易分辨的沙哑,“没事。”
手腕脱臼而已。
梦中感觉不到太超过的疼痛,沈亦川被男人扭得脱臼的手腕只是觉得酸胀。
男人之前是直接跪坐在他身上限制他行动,重得要死,现在利卡来了,他的腿支起一些,沈亦川用手肘撑着身体往外爬,被利卡搀扶着,总算站起来。
沈亦川这才看到,原来自己盲打的那两发子弹,竟然中了一枪。
擦着男人的大腿边过去,血渗透牛仔裤,在腿上蔓延出一片深色痕迹。
利卡顺着沈亦川的视线看过去,眉头一皱,反手捂住沈亦川眼睛,“太他妈脏了,别看。”
男人很好脾气似地笑着解释:“怎么会?我是处男。”
利卡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虽然想再给他一枪,但一想到会闹出人命,还是作罢。
布朗握着枪凑过来,兴奋道:“你带沈去医院,我来教训他。”
“我的朋友。”男人抬抬下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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