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
愤怒燃烧至顶点,猎人双目赤红,额角蹦出青筋,牙齿咬得咯咯颤抖,他突然扔掉被子,猛地转身甩上卧室门,快步冲向客厅
嘭!
毫不留情的一脚。
哥哥的头被猎人踢得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颈骨似乎错位,猎人仍不满足,去卧室取枪,像射击靶子一样鞭尸。
“为什么总是抢我的东西?明明我已经把所有都让给你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那是我老婆!那是我老婆啊!”
“之前给你找的每一个你都不满意,就因为他们不是我老婆吗!你怎么一定要抢我的!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
“操!操!操!”
枪没安消音器,猎人发泄的低吼和枪声混杂,巨大的声音在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二楼楼梯口出现两个男人的身影。
医生看到快被打成筛子的哥哥,眉头一挑,凑热闹似地吹流氓哨;杀手看陷入疯狂的猎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出声阻止:
“猎人,够了。”
猎人突然一顿,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看向杀手,又慢慢转至医生。
与他视线一同转移的,还有黑洞洞的枪口。
“什么情况。”医生没有害怕的意思,作出投降的动作,“我也是嫌疑人?”
猎人:“下午婚宴你有一段时间消失又出现,你去哪了?”
“卫生间。”医生诚实回答。
“我操。”猎人冷笑:“别装了,我看你他妈是趁机来干我老婆吧!”
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回溯。
回溯。
回溯。
……
沈亦川醒了。
他睁眼,门外是新开始的又一次回溯,猎人刚刚离开卧室,正在枪击哥哥。
沈亦川安静地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
大脑似乎被分成两部分,一边理智分析梦境,一边对被撅进行复盘。
现在剧情已经完全结束了,之前所有推论完全推翻,他应该从其他方向思考。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