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绿本身就很难受,结婚这天被绿更是难受中的难受。
沈亦川摸了摸银链。
项链被他的体温蕴得有点暖。
银链确实有用,戴上以后那股令人不安的寒意渐淡。
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沈亦川脚腕上有定位器,只在别墅内小范围活动不会被猎人发现。
沈亦川想了想,找到之前跟利卡他们玩大冒险的那副牌,下楼。
敲响了医生的门。
“我有点失眠。”沈亦川仰头看医生,“能陪我玩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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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目前对脱离梦境没有头绪。
沈亦川并不慌张,也不害怕做一辈子梦再也醒不过来。
因为他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
梦的内容已经记不住了,但那种感觉还在。
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找离开的方法。
而是让自己在梦醒前,尽量别挨撅、少挨撅。
医生亲他嘴。
医生的危险系数很高,但比医生更危险的是猎人。
今天要不是沈亦川晚上装可怜,说自己被利卡撅得有心理阴影需要休息,肯定也会被猎人撅。
在猎人回来之前,他要找到牵制猎人的方法。
医生就是了解猎人和小镇的最佳切入点。
医生对沈亦川的到来,表示了十分的欢迎。
医生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血迹和尸体不见踪迹,地毯和沙发垫都更换过,颜色和之前的相同,只是材质略有变化,与房间里的所有布置相得益彰。
他带着沈亦川坐到前几天刚死过人的沙发上,起开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给自己和沈亦川倒了满满一杯。
听沈亦川说完游戏规则,医生问:“真心话大冒险,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沈亦川:“你要找谁?”
“今天为你和猎人证婚的那个男人。”医生声音骤然放低,吓小孩似的,“我们都叫他杀手。”
医生说这个绰号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
但令人遗憾的是,沈亦川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像是早就知道。
或者天生就长得比较淡定。
医生引诱道:“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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