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上不显。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不紧不慢地走向浴室。
没关系。
只是交易。
一场他必定要玩够本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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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后,医生当着沈亦川的面做了两件事。
让人把所有衣服取走送去洗衣房。
给酒店保安高额小费,让他们驻守门外。
房间位于酒店五楼,虽然外面有可供攀爬的管道和阳台,但对于一般人来说,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从窗户逃跑,几乎是死路一条。
似乎杜绝了沈亦川离开这个房间的所有可能性。
做完这些以后,医生探寻地去看沈亦川表情。
沈亦川没有表情。
两人对视几秒,沈亦川眨眨眼,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一下医生的脸。
医生似笑非笑:“等不及了?”
“嗯。”沈亦川又亲一下,“我想好我们等下该做什么了。”
医生被反将一军,饶有兴趣地挑眉,“哦?”
沈亦川让医生坐在床上,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医生的制服。
衣柜里的衣服布料都很少。
沈亦川现在身上穿的这套也很少,但是比起其他的算得上禁欲保守。
至少能遮住上半身和大腿中部以上。
沈亦川穿衣服时,医生一直忍不住盯着沈亦川看。
心里一堆乱七八糟有违公序良俗的话。
在沈亦川走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时,这些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心脏几乎要跳出他的喉咙。
沈亦川状态进得很快,带上听诊器,严肃地问:“你哪不舒服?”
“大夫,救救我。”医生立刻兴奋起来,配合道:“我同性恋发作了,很胀很难受。”
沈亦川正直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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