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点起篝火,又躺进窝里,窝又软又暖,让人浑身都放松下来。
沈亦川吸了吸鼻子。
除了草木的清新味道,还有一点点、若隐若现的傅横的味道。
傅横和渡微身上的气味和竹马相似但是又有点不一样。
渡微的气味很冷,像是被雪覆盖的松枝;傅横的气味有一点柠檬烧焦后的苦,和竹马也更像。
他就是靠这点细微差别,确定是傅横帮他。
天色渐暗,沈亦川躺在窝里看夕阳。
傅横。
傅斯衡。
这么巧。
沈亦川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想:
要是竹马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刚出场就退场的小炮灰很像,一气之下说不定会来抓他的痒痒肉。
沈亦川身上痒痒肉很多,腰、肚子、胳肢窝,稍微戳一下就会破防。
竹马有时候被他气到,就会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戳一顿,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求饶。
……这样一想,似乎和某些绝对不会发生在现实的,比较淫乱的画面很像。
沈亦川默默地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老老实实地侧卧蜷缩,抱着皮毛做成的被子睡觉。
渴爱的debuff今天还在生效。
一路上没见到其他人,对他的影响并不大。
只在刚刚弄得他思想滑坡。
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
还是分开一点比较好,这么联想实在太奇怪了。
沈亦川收神敛念。
金丹期的修士每天至少睡三个小时,沈亦川把吐纳挂在后台继续刷经验,闭目养神,准备睡觉。
或许是他尚未适应修士的作息,躺了一个多小时的沈亦川,头脑依旧清醒,没有半点睡意。
就在他准备起来继续肝经验找傅横时,耳朵突然捕捉到一丝声响。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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