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慢吞吞地眨了眨眼,“唔。”
一个音节, 听起来像在说好。
傅横觉得沈亦川没那么听话,说不定要阴奉阳违,但他还是慢慢移开了手掌。
沈亦川没动。
傅横心底莫名涌上几分失望,然而面上表情不变,冷着脸,语气不大好。
“沈亦川,你什么意思?”
沈亦川相当诚实:“我的炉鼎体质比较特殊,七日中有两天会特别想要和人双修,你离得太近,我没能忍住。”
傅横的失望又大了几分,而混杂在失望中的,还有点让他更加难以描述的暗喜和庆幸。
死之前的傅横喜怒哀乐清晰明了,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细腻的情况,他压下心头那点诡异的不舒服,冷冷一笑:“你把我当什么?想舔就舔,想摸就摸?等下要是忍不了,是不是还要坐我身上晃?”
沈亦川:“你可以躲开。”
傅横横眉冷竖,“方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觉得我躲得开?”
并没有任何刺激沈亦川的外物,傅横的话显然也不带任何需要屏蔽的和谐要素。
但渴爱又在发力,化身大□□的沈亦川,确实很想按照傅横刚刚说的那样做。
他又不是没做过。
傅横喜欢他,愿意这样,算不上强制。
为何不行呢?
傅横的胳膊隔在两人之间,沈亦川握住傅横的小指后,抬眸看了傅横一眼。
傅横没反应。
沈亦川于是又将无名指一起握住,见傅横一动不动,整只手都盖了上去,把傅横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节。
“傅横。”沈亦川说:“现在不走,等下就来不及了。”
傅横没有回答。
此时此刻,比语言更有力的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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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的,随机的两天连在了一起。
露天席地,野趣横生。
沈亦川和傅横从草地打到河边,本打算是清洗和休息,洗了两下又开始打架,打得极其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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