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有的慵懒语调说着可怕的话。
"...见过。"
"连电梯都没有。搬得真累。"
这才注意到他身旁摆着检察官常用的文件推车。蓝色包袱皮裹着的文件堆得快要溢出推
车,尽管用绳子固定,难以想象怎么搬上三楼的。朱检察官进门时吩咐:
"搬包袱。"
"是。"
他说自己冲咖啡,看来包袱另当别论。对我来回搬运的吃力模样毫不在意。朱检察官环
顾狭小单间后坐在坐垫上,我将蓝色包袱堆在茶几旁。
"检察官要喝啤酒吗?也有烧酒和红酒。"
"好啊。看来你喜欢喝酒。"
"一般。您喜欢吗?"
"挺能喝。"
我忙不迭拆开鱿鱼干和牛肉干包装,拿来两个马克杯和啤酒。朱检察官拿起印着巨大猫
爪的杯子端详片刻,接过我倒的酒。这是我第一次与他共饮。
"检察官,这些包袱是?"
"丹贤市过去十年间部分案件资料。觉得李主任该看看的。"
他浅抿啤酒却不动下酒菜。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拎起一个蓝包袱放在茶几上,下酒菜托
盘被挤到一旁。解开结后露出数千页调查文件,令人窒息。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包袱。
"希望李主任全部看完。一周后我们再谈。周四早七点,检察处。"
清晨七点。时间真早。
"一周?"
"共十起案件。"
他回答了我没敢问的问题。这是额外工作。下班后才能看资料,数量庞大得难以在一周
内完成。
换作从前或许会抱怨时间太紧,但历经警校和警署磨炼,我已非昔比。没再发牢骚。深
知在这种组织里,必须证明自己极限后才能开口。
"我会看完。有需要特别关注的吗?"
"嗯...没有。"
他沉思片刻补充道:
"我想看李主任关注什么。所以不必问我。"
"但答案只有一个吧?"
"没错。"
他又像出题人般点头抚过下巴。翻阅几页档案后抬头,目光与我直直相撞。像上次在检
察处手指相触时一样惊讶,这次却没躲闪,忍耐着心跳。
朱检察官眼神变得锐利,见我未退缩反而倾身向前。俊美的脸庞逼近,唾液艰难滑过喉
咙。
"两年前以警察身份见到的李主任天真得不够刑警塞牙缝。变了不少。"
"...经历了一些事。"
"现在只会乖乖听上头指示了?"
"当时也很听话。只是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比较显眼罢了。"
"至少没被同事栽赃受贿,或传出男前辈性骚扰的谣言。"
朱检察官竟知警校时期的谣言。脸颊顿时烧红。
无法告诉他那些人只是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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