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将锥子插在后颈的行为,本身就是典型的仇杀特征。""这次换我问。若是虚假自首,
那人为何要认罪?"
"...或许另有主谋指使杀害奶奶,由执行者顶罪?"
"教唆杀人不会捅这么多刀。通常这种过度杀戮都是仇杀。虽然凶手伪装了凶器,但特
意将锥子插在人体后颈的行为,本身就是典型的仇杀特征。二十多处伤口都透着宣泄般
的愤怒。可这位奶奶与那老人并无仇怨。"
他像咀嚼话语般再次开口:
"陌生人作案又捅得太狠。必须是怀恨在心的熟人才说得通。"
确实如此。朴奶奶身中二十余锥身亡。伤口遍布施暴者失控的愤怒。
"凶手是无业游民?"
"自首时是。"
"那之前呢?"
"矿工。"
意外的职业让我怔住。忽然想起出租车公司社长说过的话:赌场附近住着许多矿工家属。
那村子像宗族聚落,会互相包庇过错。
"那么朴奶奶锥杀案,您会申请重查或再审吗?"
"不会。"
这回答出乎意料。我原以为以他正直勇敢的个性,应该不惧推动再审。朱检察官说话间
弹落了长长的烟灰。
"这已超出李主任职权范围。下一个问题。"
"那这案子是您经手过的案件?"
"不。是调查同类手法案件时发现的疑案。"
"什么手法?"
"在锥子杀人案中有起案子很特别。"
"具体是哪起?"
"...这是秘密。李主任不如多想想丹贤市那些被掩埋的秘密。"
丹贤市的秘密。莫非除了这起还有别的?疑似真凶未落网的案件,或是凶器被调包的命
案。
他对我简短评价:
"不错啊,李主任。"
"谢谢。"
朱检察官捻熄借走的烟。上司在场我不敢把冻红的手指插进口袋,只能静候离开的指令。
但他还有话要说。
"一起干吧。"
随后难以置信的话语从那端正的唇间流出。朱检察官的表情甚至称得上温和。
"我会试着把杀害朋友姜宇成后自杀的李吉永,和李采河主任分开看待。"
全身细胞瞬间凝固。
朱泰善检察官知道我是李吉永的儿子。那个高中毕业后离开丹贤市,拼死隐瞒的秘密。
我僵在原地,用颤抖的瞳孔望向吐出惊人真相的嘴唇。分享香烟时的酥麻感如梦消散,
脚底再度渗出鲜红。每当这种时刻,十三岁沉入深海后再未上岸的实感便格外强烈。
朱检察官面不改色地继续。他擅长隐藏情绪中的敌意。
"原本担心罪犯之子会棘手,但李主任的思维方式很合我意。"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