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姓氏,我们震惊对视——警局科搜系确认的垃圾袋非法丢弃者正是都姓。
我急切追问:"老爷爷在前边路灯下乱扔过垃圾吗?"
"啊?呃......那个算乱扔?我不知道啊......"
正要委婉追问,朱检察官突然亮出手机挡住我。他展示着在科搜系拍摄的垃圾袋特写,
缴费单上"都"字清晰可见。老人心虚地干咳躲闪,游离的视线被朱检察官锋利的声音钉
住:
"当天还扔了刀吗?比菜刀稍大的尺寸。"
"没有!绝对没扔刀!"
"作伪证要负刑事责任。好好想想。"
这毫无根据的威胁让可怜的老人连连摆手:"真没有!"
"那请李采河主任电话预约时间来做正式笔录。"
"好、好吧......"
老人懊悔地望着我鼓囊囊的口袋——那里塞着他收下的烟和暖宝宝。我们拷贝完监控视
频离开时,冬日的白雾在唇齿间凝结。
我仰头长叹,呵出的白气戏剧性地盘旋上升。未等我开口,朱检察官已会意耸肩:
"难免的事。"
"证人宣誓作伪证才算犯罪。"
"李主任比我懂法?要指教我?"
"......"
"怎么样?越来越难尊敬我了吧?"
"...确实不容易。"
坦诚的回答让他轻笑出声。第一次见他对我展露笑容,瞬间令我头皮发麻。
那笑容罕见地松懈了他常年绷紧的怀疑神经。但松弛转瞬即逝,锋利轮廓重新占据他的
面容。
仔细想来,朱泰善始终在怀疑我。能否胜任调查官?能否与他共事?是否值得托付?这
些疑虑驱使他不断试探,却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
最初是俄裔金某死亡案,第二次是朴老太锥杀案,第三次是太平别墅主人伤害致死案。
对这个疑心病深入骨的人,这种考验恐怕永无止境。我不再相信他"现在可以信任李主
任了"的宣言——那听起来不像对我的认可,倒像对自己无法消除疑虑的勉强说服。
他说想与我合作办案,恐怕也是同类性质。那些令他难以忍受的疑案。
"检察官,要委托警方找那辆白自行车吗?"
"不急。既然出来了就顺道查查。有拍到那辆车的监控吗?"
"在共享文件夹里。稍等。"
暖宝宝焐热的手指划开手机调取影像。我截下自行车较清晰的画面。不知是否心理作用,
骑车人的轮廓像极了前混混崔振哲。
朱检察官虽是初访此地,却记得路口对面有家自行车行。他眼力向来毒辣。
店主一眼认出车型,甚至知道车主是谁:"这车三百多万呢,这一带很少见。我们店承
包附近所有自行车维修。"
"车主是谁?"朱检察官问。
"太平别墅一楼面馆的老板。那栋楼一层是商铺。"
太平别墅。
这个词让我瞬间起鸡皮疙瘩。被害人正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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