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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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相同作案手法的命案。

死者朴奶奶是二十年前吴子贤的主治医师,而她去世三天前,吴子贤丈夫因心梗死亡。

从同学姜宇成社长到主治医师,与吴子贤有关的两人相继遇害。

因此我不能排除吴子贤丈夫也被谋杀的可能性——虽然毫无证据。我怀疑当年是医生身

份的朴奶奶协助吴子贤取得药物杀害丈夫,之后又被灭口。

最初只是毫无证据的假设,模糊的直觉。但我逐渐无法考虑其他可能性。

肯定是吴子贤杀了所有妨碍她的人。

我深陷这个长久凝视的可怕猜想。客观性逐渐崩塌,我察觉自己的坠落却无力抵抗重力。

所以迫切需要有人共同审视此案,但尹检察官早已离世,也找不到有能力又愿意参与这

疯狂推理的调查官。即便找到,对方也不可能为这种对职业生涯毫无帮助的案件耗费精

力。

况且虽然检方也有侦查权,但现实中主要依靠警方。大多数检察官和调查官光是阅读警

方提交的资料就已应接不暇。

不久后,成为警察的李采河经手的案件落在我手上。他像十三岁那年一样直接致电检察

厅,拜访了我当时任职的支厅。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多年来只在照片上看过的李采河。他比照片上轮廓更分明,大而圆的

眼睛里流淌着难以禁锢的情绪。

但与简历呈现的不同,尽管眼神鲜活,他的面容却疲惫而麻木,显然生活并不轻松。

"您好检察官。韩浦警署李采河警司。"

"我是朱泰善检察官。正想联系你。要不要进里面办公室谈?"

"好的,检察官。"

盛夏阳光灼热。附属办公室的小空调启动时,李采河正用折扇扇风,拭去脖颈上的汗珠。

白衬衫领口露出的颈线修长。

"马上就会凉快。"

"谢谢。"

"请坐。"

"是。"

我坐下简单寒暄:

"警校出身在重案组很辛苦吧?听说同事还向监察科举报你。"

"是我想进重案组的心太迫切了。"

"能看看你带来的证据吗?"

"好的。"

他递来紧紧抱着的棕色信封。交接时手指相触,李采河像碰到什么脏东西般猛地缩手。

他将微微发抖的指尖蜷起,放在膝盖上。

明明该对接触产生厌恶的是我。他这种反应反而激起微妙的施虐欲。我想告诉他该觉得

恶心的是碰到"李吉永儿子"的我,想抓住那看似轻易就能折断的手腕——但最终只是咽

下唾液,取出他准备的文件。

李采河开始说明证据:

"这是监察科指控我受贿的借条原件。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

如今政客和公务员通常用借条形式收受贿赂。明明是没打算还的钱,被查时却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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