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血迹?"
"具体什么时候发现刀不见了?"
"没有...我家基本叫外卖很少用刀。自从被捅过后就怕见刀。"
趁朱检察官停顿间隙,我插话问出疑惑:
"既是同学,安东津夫妇知道您有前科吗?"
"当然!就因为这抢劫前科和刀伤,警察根本不信我...连问都不问。您二位是头一个听我
解释的。我虽然人渣,但对朋友孩子真心疼爱。真的。"
朱检察官倾身耳语。我按指示取出棕色档案袋里的大尺寸凶器照片。
"承认这是您的刀?"
"...是。"
"刀尖被磨平了。原本就这样?"
"刚才说过,最后一次偷窃时和狱友起冲突,肚子上挨了两刀。疼得他妈...疼得要命。后
来怕刀就把刀尖磨了。"
"怎么磨的?"
"家门口五金店。"
"但李贤秀先生,尸检报告显示完全吻合。法医说大儿子骨头上残留的刀痕显示凶器刀
尖平整。除了您还有谁会特制这种刀?就算没检出DNA,您仍是头号嫌疑人。"
"真不是我干的!不是说电热毯开着吗?警察都告诉我了。那死亡时间根本不确定在五
点后!东津完全可能杀人再去上工!"
这正是我们考虑的疑点。李贤秀坚称安东津偷刀行凶。或许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
草。
审讯陷入循环。朱检察官再次发问:
"为什么大儿子用刀刺死,小女儿却用枕头闷死?改变手法的理由?"
"我哪知道!疯子杀人还要理由?去问真凶啊!说好相信我全是骗局?"
"问你为什么换手法!凶器都找到了还嘴硬?"
尽管朱检察官厉声逼问,李贤秀始终拒不认罪。漫长审讯后,他最终被押回看守所。
回到检察官室已晚八点。早放弃下班念头的我主动开口:
"我重新梳理受害者父母陈述。"
"李组长。"
"是。"
朱检察官斜倚的身影在苍白荧光灯下显得疲惫。蓝调灯光笼罩着伫立的我们。
"你信李贤秀的说辞?安东津偷刀杀人,他自己无辜。"
"...物证面前难以采信。虽然李贤秀这么主张,但安东津夫妇根本没机会还刀。母亲发现
尸体立即报警,次日李贤秀就被捕。期间夫妻俩都没去过他家。何况李贤秀自述发烧在
家——等于自证其谎。"
"也是。物证确凿。"
"不过..."
"不过什么?"
"孩子父亲未免太冷静了?"
"确实。"
朱检察官淡然点头的神情里藏着更深的疑虑。
本案因物证确凿,警方草草移送。通常这种案件检察官只求嫌疑人认罪。即便李贤秀死
不松口,凭凶器也足以定罪,多数检察官会直接起诉。
不知他脑中又浮现什么疑点。
"先重审安东津夫妇笔录。我去查人寿保险。"
"明白。"
见他坐下,我小心询问:
"要买紫菜包饭吗?"
"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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