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
干呕。
"…呜、咿…"
"舒服吗?"
这问题气得我抬起原本低垂的眼睛。朱检察官从容笑着抹去我眼角的泪,反复抽插几次。
当他在搅动湿滑黏膜时突然顶到喉咙,我猛地呛出大量唾液。黏稠液体顺着下巴蜿蜒流
下。
"口水流成这样该很舒服才对"
"呃、哈…呜…"
"就当是在用嘴射精"
捅得这么深还说是射精,简直强词夺理。
怒意上涌却累得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他扣住我痉挛的下巴在喉间抽插数次,终于开始射精。像在后穴射精时那样深深抵住。
我艰难吞咽着灌入喉咙的精液。直到按他要求用舌尖接住最后溢出的残液,才被松开头
发。
他瞥了眼跪着的我,突然把脚伸到我胯下。
"李组长,往下看"
艰难垂下视线,发现喉间被侵犯时从下身流出的精液已在地面积成一滩。明明想忍住的。
"下面那张嘴吃这么饱,道别的话总该说一句"
"请您…别说这种、呃…奇怪的话"
"怎么,李组长明明也很喜欢。说脏话捅你会绞得更紧"
"哈…"
后背环上结实的手臂。他把我拉起来趴在他怀里,抓着我双手按在臀部两侧。正对这怪
异姿势发愣,听见他漫不经心的指令:
"掰开自己排干净"
"检察官,这样太…可以洗澡时…"
"想边洗边排就别射在地上"
被训斥后只好自己掰开臀缝。
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朱检察官的要求。明明清楚正常性爱不该这样,却仍无力抵抗他的
掌控。
羞耻地用力试图排出残留物,但已经流失不少难以继续。见我不得要领,朱检察官轻拍
大腿内侧,将手指插进尚未闭合的穴口。
"帮你"
"呜嗯…"
手指撑开内壁刮擦时,要不是先前射过多次几乎又要兴奋。被精液和润滑液浸透的黏膜
传来灼热触感。粗粝手指在内部搅动后退出,随即感受到块状液体被挤出的鲜明触感。
这刺激让我后仰着头发抖,咬住下唇也止不住呻吟。
"啊嗯、哈…"
"连排精都能高潮?"
"…不、不是的…呜…"
"偶尔也该配合你撒的谎"
他嘲弄完便用光滑的指尖抚过我后颈发烫的皮肤。那温柔触感顺着脊背滑向大腿。
整个性爱过程都充满压迫性的支配,偏偏结束后才会流露温情。上周如此,今夜也是。
就连下班前在办公室偷吻时也一样。
"嗯…"
终于排净的下身仍在颤抖。潮湿的入口又被手指触碰,羞耻地咬紧嘴唇时,他却缓缓摩
挲着褶皱,确认内部已彻底清空。残留在穴口的精液被他重新抹开。
累得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双腿发软站不起来,朱检察官便抱我去浴室清洗。温度恰好
的水流冲刷过肩膀与颤抖的大腿。
望着身上流淌的水柱,我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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