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再次震颤——无关寒冷,是情绪在决堤。
忽然想看清那双黑眸。下巴抵着他胸膛抬眼时,发现朱泰善检察官早已俯视着我。路灯
透过小窗,照亮他挺拔鼻梁和锐利眼尾。他低头轻触我嘴唇,又在额头印下一吻,将我
搂得更紧。
想如树蛙般弹开。全因那个饱含爱意的短吻。心跳声大得怕被他听见,正要抽手却被他
按住。
白雾从他唇间逸出:
"这样抱着又想要了。"
"...要什么?"
"装傻。"
居然真是那个意思。惊得手指在他腰上收紧。他微微蹙眉:
"掐我?"
"不是...只是惊讶。明明做过那么多次..."
"我体力可比李组长好多了。"
"我体力也不差。要是您温柔些..."
"今天不够温柔?比起周六已是长足进步。对你算破例了。"
这回答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指尖轻颤着逞强:
"...您对恋人肯定不是这样。"
朱检察官笑着揉我头发:
"没谈过恋爱,不清楚。"
"...从没恋爱过?"
"只有露水情缘。要互相盘问情史吗?真不公平。你早知我是第一次,我却对你一无所
知。"
"说不定我有过喜欢的人..."
其实他根本不会在意。毕竟我确实毫无经验。
"李组长也是初吻吧。"
"...我为什么要喜欢您?"
"李采河。"
突然被直呼姓名,他怀抱瞬间发烫。心脏重重下沉,额头渗出薄汗。正要低头,却被他
鼻尖顶起。
"你自以为藏得很好,但骗不过我。"
"......"
"到底年纪小,心也软。"
本想反驳六岁差距不算大,却哑然——环抱我的男人确实更像个大人。
从听说他违抗部长起就这么觉得。尤其数年后在检察厅初见时。
眼前之人是能在职场中游刃有余的社会人。
所以他明知我是"李吉永之子",仍助我适应检察厅工作。丹贤支厅没人知晓我的出身。
虽会因往事对我忽冷忽热,但已足够好。
在他体温中,寒颤终于平息。确认我不再发抖后,他搬来角落的塑料椅。用手帕擦净灰
尘让我坐下。
"脱鞋。"
"为什么?"
"照做。"
刚抽出脚,他就俯身抓过我双脚。冻僵的脚趾本能蜷缩,被他双手包住安抚。
"皮鞋不保暖。"
"不必这样..."
说着在黑色袜子里扭动脚趾。羞赧又感激地往他怀里塞了片暖贴,却被他拿来暖我的脚。
静静凝视那双大手。
取暖时,三小时后终于传来动静。当时我正坐在他腿上被环抱着。闻声抬头,发现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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