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是否有前科犯参与。”
“若是稀有姓氏更有帮助。首尔另当别论,丹贤市人口少,光筛姓氏就能缩小范围。既
然是帮吴子贤的,肯定不是临时找的生面孔。”
“明天送检毒品时一起委托。”
第三杯见底时眼前开始天旋地转。简直切身感受到地球自转。
胃里翻涌着想求饶,一开口却拖出长音。我醉酒后总会这样。
“检察官...我好像...嗯...快不行了......”
“我还早着呢。”
朱检察官已经在喝第四杯烧啤。四杯意味着每人两瓶烧酒,远超我的酒量。
“来,继续。”
“检察官...上次...明明说好...只喝一瓶......”
“李组长想一口闷?”
“...不是。”
“知道我想要什么状态吗?”
“微醺...微醺状态...”
“很懂嘛。”
上次半小时灌下一瓶半烧酒发酒疯的教训让我心有余悸,但既然陪睡都要奉陪,让喝就
得喝。该死的官僚体系。
好在这次喝得慢,也不是空腹,本以为能撑住,可两瓶下肚后挺直的腰板渐渐弯了。何
况不是纯烧酒,是掺啤酒的两瓶。如今除了警检系统,哪还有这种酒桌文化。
腹诽归腹诽,还是干完了杯中酒。眼前景物开始剧烈旋转。
“李组长,再喝点。这就倒了?”
“讨厌的...检察厅...文化......”
以为只在心里嘀咕的话,却从松弛的唇间漏了出来。
“李采河先生,又醉了?”
朱检察官戏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栽向餐桌。
“是......”
眼皮沉重开合,脖颈使不上力。肩膀也越缩越低,跟着脑袋往下坠。
这时对面的人挪到我身边。他坐在邻座,抚摸我发烫的脸颊,吮吸带着酒气的嘴唇。不
是轻吻也不是深吻,而是像品尝食物般嘬咬微微嘟起的唇瓣。
即便醉意朦胧也能确定:这根本不是接吻。
于是下意识抿紧嘴唇。朱检察官鼻子里哼笑。
“醉了倒知道矜持。没醉的时候挺配合的。”
“不知道......”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醉得浑身发软。眼前天旋地转,朱检察官的脸仿佛裂成碎片,只好抱紧手臂把脸埋进去。
他环住蜷缩的我,跟着低垂的脑袋俯身。不断滑落的发丝被他撩开,近距离端详后突然
咬住耳廓又松开,低声耳语:
“现在还觉得我苛刻吗?”
“现在...更苛刻......”
听见轻微笑声。似乎从未见他这样笑过,想抬头看却重如千钧。
“比如?”
刚要回答就打了个酒嗝。
酒精持续上涌,我只想结束与恶上司的对话躺平。推开餐盘酒杯趴下时,迟钝的手肘碰
翻杯子弄湿袖管,但朱检察官不管这些,继续追问:
“说说看。”
“原来...呃...是变态...床上...手也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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