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谁约你了?宋课长?
他倒是敏锐。我咬着嘴唇回复时,他的消息已经跳出来:
忙完正事再来。
不是说要抽空见面...您明明知道的。
听不懂。定好时间通知我。
每个字都像带着棱角。除了性事,他对我和别人见面也格外敏感。
要是介意的话不见也行。
我们什么关系轮得到我介意?想来的话做完爱再走。
果然。工作之外的对话永远无法平顺进行。
气得没回复,只给宋课长回了消息:周六中午有空。下午有工作。
明知会听到这种话却仍放不下朱检察官的自己,实在可悲。明明不是感情奴隶。至少下
午想和他共处的私心,让我狡猾地将约会限定在中午。
好啊。在你公寓见。
好的,课长。
约好后取出其他案卷,却因怒气未消迟迟看不进文字。不明白为何胸口翻腾着这般琐碎
的烦躁。
最终起身接了杯冰水。猛灌三大口重新摊开文件。能感觉到朱检察官不时投来的视线,
但我故意避开不与他对视。
次日与吴美贤约定的午餐时间,我和朱检察官吃完饭前往梧松建设。虽是丹贤市知名本
土企业,梧松建设的规模比想象中小。总部大楼不过七层。
"从昨天就绷着脸。"
电梯里按下前台告知的楼层按钮时,他终于开口。我假装研究楼层指示灯:"我哪敢对
检察官摆脸色。"
"所以吃饭时一次都没笑?"
"我本来就不爱笑。"
"多谢告知。摆臭脸特别难看。明明就靠这张脸了。"
"反正长得丑我不在乎。"
"您倒是想得开。"
和莫名阴阳怪气的朱检察官一起走出电梯。
我们被引进小会议室。吴美贤准时现身。她容貌与吴子贤相似,但斑白短发显得更符合
年龄。利落的裤装打扮,面相也温和许多。朱检察官起身握手。
"您好,我是丹贤支厅刑事一部朱泰善检察官。"
"调查官李采河。"
"久仰。两位都一表人才啊。"
她寒暄着松开朱检察官的手,在上座落座后率先切入正题:"听说子贤闯祸了。吸食冰
毒是吧?"
事先说好由朱检察官主导对话,他点头回应:"是的。"
"其实要是父亲健康,我也不会像这样见检察官。正因为现在他失去意识才能见面。我
为这个妹妹操碎了心,姐妹情分早就淡了。如果她真犯了罪,现在付出代价清醒过来反
而是好事。所以愿意配合。"
"感谢。几个月前发现向吴子贤贩毒的人死于非命。尸体遭人抛弃。"
"...是说子贤抛尸?"
吴美贤立即听出弦外之音。
"现阶段还不能断言。请问她身边有能帮忙的人吗?雇员或朋友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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