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虽也有背叛他
的卓部长、已故的尹素妍检察官等同僚，至少还有姨妈。我却是人群中的漂流者。
所以关系进阶后，身心都僵硬如枯枝。不知如何自然反应。
正低头假装隐形人，他突然出现在桌边。
"嗯？"
抬头见他皱眉：
"这什么反应？办公室进贼了？"
"不...只是不习惯..."
我勉强放松肩膀。
"相处几个月突然不习惯？我倒觉得现在更自在。"
以为早安短信代表转变，结果他高压态度丝毫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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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后...都这么说话吗？"
他用修长手指摩挲下巴思考：
"改不了。这辈子没温柔过。"
"对朋友也是？"
"没几个朋友。失语症后更忘了怎么好好说话。"
"...拿生病开玩笑？"
"嗯。"
堵人话头的本事也依旧。昨晚还脆弱得藏不住情绪呢。
他按按我肩膀回到座位，转而谈起正事：
"今天会处分卓部长。"
"明白。您...心情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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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吗？勉强忍着。"
"难受的话随时..."
安慰未完他突然补充：
"这周准备搬家。"
"啊？"
突然的通告让我瞪大眼睛。存款所剩无几——辞职后断了收入，还被舅舅家榨取不少。
他像看透心思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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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让你住我宿舍又怕惹眼。我有套空公寓，家具齐全带衣服就行。"
"不用了。"
"现在住处安保太差。要是监控多卓部长也不敢硬闯。而且那破屋子我早看不上。"
一生不依赖他人的我，连接受帮助都感到陌生与愧疚。但昨晚的事让我无法拒绝。想到
是闲置房产便低头应允：
"谢谢。"
"不用低头。"
"啊...好的。"
"李采河小姐得赶快适应恋爱。这语气...当初问要不要交往时不是很自信？"
接连揶揄让我抿嘴。声音带了些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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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不过检察官。"
"嗯。"
"空房也该付租金..."
他眉心拧紧又舒展。若是往常早把我揪进小办公室训斥。
但想到我们关系，他勉强缓和表情，用不符人设的温和语气说：
"讨厌情侣间算账。"
"......"
"用喜欢抵消吧。"
"可是..."
"讨论结束。现在连用命令让你闭嘴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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