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觑着脸色苍白的男生。
“张副局长真是教子有方,让人钦佩。”
“没有没有,这小子平常不听我的话,还得在外面被人教训一顿才知道收敛,活该!”
男人也不知道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是怎么知道自己收受贿赂的秘密的。
可对方精准说出了他藏匿赃物的地方,他不得不带着儿子登门道歉给点表示,顺便见一见对方到底什么样。
好在看陈家其他人的反应,他的秘密应该只有陆拾知晓。
“副局长原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受委屈。”
客厅里忽然响起小声的嘟囔。
祝婉清一把拉住陈佑轩,伸手捂住他的嘴。
“佑轩,你说什么呢?”
陈启明责怪地瞪向这边。
好不容易稳住的局势,还在多说什么?
这句话正好被男人听见了,男人一副谦卑模样:“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当然得认,正好今天来了很多媒体,大家都看见了,我们家知错就改,从不仗势欺人。”
陈启明点头:“您说的是。”
谁也没想到,最后会是张副局长亲自出面在媒体面前讲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诚恳道歉反思,并表示此事与陆拾无关,一切都是自己管教不严导致的。
陈佑轩自己花钱请了那么多家媒体,竟正好争相拍照报道这令人意想不到的反转。
等终于送走了张副局长,陈启明叫住了要上楼的陆拾。
“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个爸妈吗?”
陆拾随口编造:“我喝多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凑合了一晚。”
说完,他伸手揉了一下腰,兀自吐槽道:“床软得我腰疼,枕头也不是很舒服,太高了,差点落枕。”
谁料这时沈哲闻恰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袋子。
陆拾跟他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
沈哲闻怎么会来这儿?
有种背后蛐蛐别人被当场抓包的即视感。
众目睽睽之下,沈哲闻抬了下手:“你药落我家了。”
至少六七道目光同时落在身上。
陆拾脸上表情顿时精彩纷呈起来。
他一把把袋子扯过来,压低声音:“那真是谢谢你亲自跑一趟送过来了。”
沈哲闻:“应该的,不用谢。”
“针呢?怎么只有药片?”陆拾掀开袋子扫了一眼。
里面只有沈落开给他的口服药片,并没有那个要打在后颈的针。
沈哲闻低声说话时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在我那,你想让家里其他人知道你是劣性Omega?”
沉默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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