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陈知远说,“你还知道你上不了天堂?”
“我是同性恋啊。”季怀安说,“按理来说更应该去阴曹地府,你是牛头还是马面?麻烦敬业点,至少戴个头套吧。”
“都死了,就别要求这要求那的了。”陈知远说。他拿起手机,问:“我要点外卖。吃点什么?”
“不吃。”季怀安说,“我在考虑要不要去趟医院。”
“有这么严重?”陈知远问。
“被操的又不是你。”季怀安说,“我可从没把人搞成过这样,你挺厉害,陈知远。”
“那先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吧,过一会我带你去。”陈知远说。
“我不想动。”季怀安说。
“不会发烧?”陈知远想起与此有关的些许片段,大都时间久远模糊不清,毕竟他也有为性取向而好奇和不会安的时期。谁都会有。他说:“到时候睡死在床上也没人发现。”
“难受死了。”季怀安翻了个身。后背赤裸,看起来相当不雅,似乎又因牵动某处的疼痛而身体僵硬,缓了一会才继续提出要求:“我动不了,你抱我去洗澡。”
看来的确是做到了最后而不是单纯互啃。陈知远觉得头疼起来,又很想叹气。
“……你想得美。”陈知远说。
“渣男。”季怀安瞥了他一眼,“昨晚上我上得爽吗?”
陈知远顿了顿,不知怎么回复,于是破罐子破摔:“我忘了。”
季怀安:“你不是直男吗?”
陈知远:“我把你认成别人了。”
“你的鸡巴比你的嘴硬。”季怀安坐起花了番功夫,身上的痕迹完全暴露出来,让陈知远觉得烦躁又有点牙痒。季怀安抬手看自己手腕上一个几乎出血的牙印,说:“不是喝醉了硬不起来吗,你是不是憋太久了。”
“也许吧。”陈知远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季怀安偏头看他,忽地笑起来:“你昨晚给我打的电话,一开始根本没人说话,后来还是你同事和我说你喝大了,问我能不能把你接回家。”
陈知远哦了一声。
“好不容易把你扛回来,一转个身就抱上来了。”季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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