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啃笔玩儿,边啃边看,忽然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所以我长出来的不是肥肉,而是宝宝嘛?!”
我捏捏自己的肉肉:“怪不得不仅凸出来还变硬了,我还以为是肌肉呢。”
虫族一胎多卵,子宫填充物是类似棉絮的柔软半凝固物,不像人类胎儿是由羊水包裹,所以我对半硬的肚皮感到很惊奇。
“还带响儿,“我兴奋地拍自己的小西瓜,”哥哥你听!嘣嘣的,里面都是水!”
哥哥让我住手,还拍了拍我的脑袋:“这里,也是水。”
“你扩腔课都学了些什么?”
我忍不住还是拍拍拍,“那不一样,扩腔课是气球,这是水球,沉甸甸的。”我一点儿不适也没有,甚至还拍出了节奏,问他:“听出来是哪首歌了吗?”
哥哥之前看我肚子的眼神一直不善,此刻却莫名带着丝怜悯,劝我:“另一本书也写得不错,你翻翻看。”
“哦。“我放下拍肚子的手,拿出绿封皮的《第一次做妈妈》。
看着看着开始掉眼泪,我放下书,恨不得剁了刚才拍肚子的手。
我呜呜抹眼泪:“母亲好伟大,我刚才会不会把宝宝打死了!我是虫渣,败类!我没有心!我是不是要流产了呜呜呜......”
之前对怀孕没什么概念,我能吃能睡一点反应也没有,现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突然感觉肚子也沉,胸口喘不过气来,头晕,气短,四肢无力,肚子烧烧地疼。
我泪眼汪汪问哥哥,宝宝是不是要死了。
哥哥看了眼表,拉着我的手往餐厅带,“你只是到饭点饿了。”
我抹抹眼泪,“真的吗?”
“你闻闻就知道,“哥哥把菜推到我面前,“想吐吗?”
我拼命摇头,大口大口吃得不亦乐乎。
晚上哥哥收了书催我睡,我呆呆地低下头,忽然把睡衣领子解了,露出半边肩膀和平坦坦的胸口。
我努力捏出一个小土丘,苦恼道:“四脚兽要吃奶的,我好平啊,到时候没有奶怎么办。”
我胸口上的皮肤尤其薄,才捏了一会儿就红了一圈指印,连中间的尖尖也有些充血,立起来红艳艳的。
哥哥给我盖被子的手停下了,眼神有些幽暗。
他忽然伸过手来,握住了,滑溜溜地来回扫荡,声音也喑哑:“揉一揉就会有了,第一次都这样。”
我迟疑道:“可是就算有了奶,我这里也装不下呀。”
说着把纤薄的胸膛往哥哥手里塞了塞,怕他不信这皮肉有多薄嫩。
平时一掐就像要出水的小丘丘,如果灌了奶汁,说不定不用揉就溢出来了。
想到这个场景,我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脸,又不让他摸了。
哥哥没说什么,细心给我掖好了被子。我最近总是手脚凉,即使巢穴里有温泉地热,半夜也时常会惊醒。
我把脚脚塞进哥哥的膝盖窝里,手也拢在他怀中,偷偷地笑,哥哥就把我的手规规矩矩合好,叫我别乱动。
其实我俩都半斤八两,我是手脚凉,哥哥更是全身温度都偏低,像一块捂不化的冰块儿。
但是我想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能留住热气,我把凉丝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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